沉默半晌,两个太监彼此看了一眼,同时起身,对王子晋拱了拱手,正色道:“王大人金玉良言,我等谨记,请王大人在京城少待几日,当有圣谕!”说罢,二人又向李如桢告罪,而后大氅一挥,转身便行。
王子晋起身相送,看着俩太监乘风而去的大氅,那跟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历代东厂之花——不对,是东厂督公穿的大氅还是很相似的,走起来呼呼带风,煞是好看!可惜,这样的制服也不是一般人能穿上去的,自己比他们多了点东西……嗯,用这个东西来换那一身威风霸气的大氅,绝对是不换的!
俩太监走了,厅堂中就剩下李如桢和王子晋俩人,这时王子晋才向李如桢拱手,躬身,长揖致歉:“三爷,朝鲜形势急转直下,诸事不及商议,都是我王子晋自专了,有那些得罪之处,还望三爷海涵!”
李如桢苦笑着站起来,把王子晋拉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你误会了,我哪里是那种鼠肚鸡肠的人?如今李家大不如前了,失了辽镇根本重地,家父又回京荣养,朝廷还在不断拉拢我李家昔日的家将家丁,人心惶惶的,又怎顾得了那许多?能保全自身就算好了!”
王子晋心中恍然,李如桢确实未必对自己有什么猜忌,因为现在李家连辽镇的老地盘都未必能保得住了,要是再把手伸到朝鲜,朝廷怎么能容忍?李如桢适才的发难,大概是特意做出来给两个太监看的,就是不想让李家对朝鲜的企图变得太显眼吧?至于和自己之间的关系,那也不用特意撇清了,这时代人和人之间讲究的是故旧的关系,李家和自己此前毫无瓜葛,哪怕李如松再如何赏识自己,自己对李家再怎么有用,也不会一下子成为铁杆的。
一面想着,王子晋忽地想起一件事来,试探性地问道:“三爷,若是朝鲜这一战打得好了,预先绸缪之下,说不定大爷战后可以回镇辽东,也未尝可知啊?”
第十七章 (第3/3页)
全占据上风,隔断朝鲜与倭人本土诸岛之间的联系,所以纵然这般行事,非三年不能尽全功。而倘若不以此行事,一旦有所疏忽,则迁延日久,恐怕真的要到丰臣秀吉身死,日军难以支持,主动从朝鲜撤回方可了结!”
他说到这里,很是恳切地向俩太监长揖道:“二位公公,下官才学疏浅,不知天高地厚,说的却也都是肺腑之言。最要紧的是,朝鲜这一战,我大明只是被动防守,并无多少武功可言,战胜亦不足恃,而战败则辽镇山东一起糜烂!这其间的利弊权衡,当今不可不察!”
俩太监听到这份上,就算外行也听出门道来了。相比之下,他们当然比王子晋更加了解现在的大明朝,不说别的,就说这朝廷的财政,十万大军,一打好几年,那得花多少银子?还要整顿水师!那更是花钱没底的窟窿!而现在大明朝的财政收入,比起张居正时代的高峰来,却是在一天天走着下坡路!
阅读偷香窃明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