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诚恳道，“我……”

嘟。

钟瑜晓突然往前趴，压到车子的喇叭，发出尖锐的一声响。

“经理！”刘晋雅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钟瑜晓缩了缩身子蜷起来，哑声说，“胃疼。”

刘晋雅看着钟瑜晓黑着的脸色，没听清楚，觉得放低了声音是暗地里骂她。

她的脾气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急躁。

万事开头难，已经开了问钟瑜晓的头，之后的抱怨便是倾泻而出了。

难挨地在下唇咬出浅浅的银子，钟瑜晓的发丝站在了微汗的脸颊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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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泽小区。”

“哦。”钟瑜晓说，“上车吧。”

刘晋雅后知后觉钟瑜晓的问题是想让她自己回家，主动道，“我可以自己搭车回去。”

怕热水泼出来，刘晋雅急急灌下去，偷偷往钟瑜晓的身上投了一个哀怨的眼神。

在钟瑜晓开快车的努力下，她们很快到了小区外头，钟瑜晓在大门附近靠边停车，自己找招牌确定地点，不问她对不对，也不催她下车，目视前方，指头在方向盘上打出纷乱的节拍。

“谢谢经理。”刘晋雅道谢。

刘晋雅想起刚才那一桌红火香辣的菜，大概猜到钟瑜晓的痛苦了，“有没有带胃药？”

钟瑜晓深吸一口气，发出短促的单音节，“没。”

“喝点水吧。”刘晋雅再把包里的保温瓶翻出来，按下开关按钮给钟瑜晓倒了一杯。

钟瑜晓使力起身往后仰，靠上座椅转眼瞧她，“不用。”

“喝一点吧。”

“不必。”钟瑜晓斜了她一眼，“上车。”

刘晋雅乖乖坐上去，扭身拽安全带时打了个闷嗝儿，一股湘菜香辣的余味涌了上来，从包里拿出水杯喝。水是从公司出来前装的，在保温杯里还算热乎，流到肚子里滋润刚刚吃下不少刺激味道的胃。

她舒服地呵口气。

钟瑜晓瞥了她一眼。“你随身带水？”

“嗯。”

钟瑜晓没应她，倒映在后视镜里的表情十分不好看。

刘晋雅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了，带着微醺的迷糊，一冲动问了出来，“你干嘛，我怎么惹你了？”

“没有。”钟瑜晓的声音小如蚊蚋。

“你为什么要把徐荣元送给你的对戒当成尾戒？”她胆子大了出来，直入正题，“他送你的戒指不合适，你不应该生气吗？你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吗？”

“没有。”钟瑜晓垂头闭目，哑声说。

刘晋雅看着钟瑜晓如此反应，忽的后悔了——好像不管钟瑜晓说的什么，她都不会相信，更不会有半点高兴。

“我今天没犯错吧？”刘晋雅辩解，“表现是木了点，好歹没给你惹祸啊。”

钟瑜晓咬牙说，“我知道，下车。”

刘晋雅满意点头，点着点着发懵的脑袋里冒出一个压下许久的问题。

胃疼 (第2/3页)

转眸看了过去。钟瑜晓听了她没事的答案，懒得等她，早已经走在了前头，步子稳健，动作利落。

刘晋雅赶紧跟上，在开门上车前被问了一句话。

“你家住哪里。”

钟瑜晓又不说话了，唇角紧抿。

“很奇怪吗？”刘晋雅小声嘀咕，“水是生命之源。”

钟瑜晓没搭理她，踩下油门让车子在宽敞顺通的道路上飞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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