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因为心已经痛到无以复加。

“二师姐……”苏若离心疼看向段清姿。

“你背叛府了，是吗？”突如其来的质问令苏若离片刻沉默，“算了，我不想……”

顾如是端着一碗参粥推门而入，“师傅，你找我？”

沈醉闻声抬眸，顾如是已至近前，且将手里的参粥搁在桌边，“这粥是如是刚刚熬好的，师傅近日劳累……”

“你明日便走吧。”沈醉缓慢睁开眼睛，眸色掠过那碗参粥，浅声开口。

“我没有背叛府，是府放弃了我……”苏若离苦涩抿唇，“二师姐若想告诉师傅也无妨，我不会承认的。”

听到苏若离这样说，段清姿难得有心情笑了两声，“傻子才会承认吧。”

苏若离也笑了，“我平日里对着镜子照，照来照去都不像是个傻子。”

一瞬间的沉寂，“二师姐恨我吗？”

“恨你什么？恨你帮我在淮南解了顾如是的算计？恨你助我看清子念对我的真心？还是恨你设法毁了我那一身媚功……”段清姿静静卧床，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流淌，落入鬓发，锦枕。

“师傅……徒儿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我不好再留在皇城，只是此番离开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如是想多陪师傅几日……”那日苏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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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明明她就该死 (第2/3页)

的贡献似乎已经到了尽头。

就算她有多么不想相信师傅是因为这个原因庇佑顾如是，可她却不能否定这是事实。

她忽然想到曾几何时，顾如是跟她说过，倘若不是师傅的默许，很多事情她未必能作得了主，譬如将她送入寒门换取虎魄，亦或喜堂之事……

苏若离听的有些心酸，谁又能想到，身为府的二师姐，段清姿的前半生，到底都遭遇了些什么……

深夜的府，一片沉寂，唯独书房内，烛火微燃。

沈醉独自坐在藤椅上，微微阖目，忽听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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