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转头，看了一眼玉萧。

苦笑，无奈的笑容相继出声，站起身子，望着海棠树，喃喃道：“拓跋烈不会因此而伤心，我更不会因为杀了拓跋烈，而痛苦。”

冷玉萧诧异。

那年雨夜。

那年大战。

海棠树下的告别。

冷玉萧叹口气，安慰着：“素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要太过伤心。拓跋烈在天上看着你，他会心痛的。”

素衣依旧不语。

此刻，她的脑海中，呈现的不是拓跋烈，而是魔尊。

两抹身影的交错。

让素衣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摧残，伸手抓着自己的胸口，嘴角扯起一抹骇人的笑容，忽然，身子渐渐下滑，跪坐在地，背脊，不停的抽蓄。

冷玉萧蹙眉。

走上前。

伸手想要去触摸素衣，发现她全身因为哭泣，而颤抖不停，下意识蹲在边上，缓缓道：“你想起来了，是吗？”

冷玉萧沉郁：“对不起素衣，魔尊的前尘往事，与你有关，我唯有让你想起一切，才能对症下药。对不起，你亲手弑杀拓跋烈的时候，我没能阻止。对不起。”

素衣缓缓抬起头。

风儿，吹干了她的泪水。

一把抓住素衣的肩膀：“你在说什么啊？你和拓跋烈如此相爱，是我们看在眼里的。你和拓跋烈，还有了孩子，我们给孩子起名，叫灵蕊。”

素衣慢慢的将冷玉萧的手放下去。

嘴角一勾：“你知道，拓跋烈为什么要扒了我的皮吗？”

“为什么？”

“因为，拓跋烈至始至终，对我的感情，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一场戏罢了。”素衣双眸空洞道。

冷玉萧听的糊里糊涂的。

第391章 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第3/3页)

一切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

拓跋烈，研磨，前尘往事。

想起拓跋烈死在自己的眼前，她却没有过多的伤心，然而，片刻，脑海中一股记忆，如海浪一般打击，瞬间，心头抽痛。

所以缓缓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掉落。

难道那个水晶珠，是素衣记忆的结合体？

可是为什么会在拓跋烈的体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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