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情顿了顿,神情严肃,直视凌儿,“定情信物!”
她不会忘记了她是他的王妃吧,好吧,他好心提醒一下好了。
说完后退了几步,连忙补充道:“以后我还会去看你的。”
身子一拂已经消失在凌儿的眼线。
凌儿眉头蹙了蹙,再蹙了蹙,这丫的果然不能对他一定点好,还没对他好就给她得寸进尺了。
凌儿静静地呆在他的身侧,没有说话,这样的君无情她没有见过,虽然她和他和不来,此刻却是呛住了胸口,酸了鼻,难怪他如此恨皇室之人,一直穷追追杀北堂兄弟,因为他想要报仇。
有人说红色衣服显眼张狂,热情,而它总是套在孤单痛苦的人身上,或许是因为欣慰,也或许是为了隐藏内心中的凄凉,一个孩子被自己的母亲丢弃、继而杀害,那又需要多大的力量生存下去,没有人关爱,没有对他微笑,等待的只有痛苦,凌儿懂的那种感受——
那一天夜色悠悠,那一晚星月稀少,两道身影并肩而站,不知多久——
凌儿侧耳听了一会儿就听见清竹那激动兴奋的声音,还有一个让她嘴角上扬的名字,北堂宏。
这丫的终于来了。
“清竹青菊,在干嘛呢,还不随本小姐去看好戏?”
凌儿突然出声,清竹这两个丫头吓了一大跳,小丫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好戏?未来及抚摸那被吓的小心肝,清竹激动道:“小姐,是不是去看宏王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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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儿猛地睁开双眸,直勾勾看着窗外,起身理了理衣服,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吹笛。
凌儿眉头微蹙,望向窗口,她那琼鼻是何其敏锐,那里依稀停留些淡淡气息,气息虽然若有若无,但凌儿肯定曾有人来过,而轻功定是不寻常。
夜风吹过,曲折的长廊上排排红灯笼随风摇曳生姿,而在那长廊的尽头,那谢水亭台下,一袭红袍飘扬格外显眼。
凌儿没有再言语,寂静——
半响,君无情抬眸望着天空,悠悠眼神变得迷茫扩远,没有了焦距。
“是我害死了他,她才不要我,她说我是天煞孤星,她埋怨我克死了她心爱的男人,她不喜欢我,她想要杀了我——”
收回手上的玉佩,不自觉露出一抹连她也没发现的笑意。
夜色悠悠,凌儿勾起嘴角回到自个的房间。次日,凌儿因为失血过多虚弱的症状也渐渐减少了,起身简单的梳理上装后,推开门就听见清竹青菊两个丫头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似是很兴奋的样子,就连她这个主子出来也没有看见,真是气死人了。
“你看见了没有?”
“看见了,宏王爷竟然端了一个洗脚盆来”
“话说是给小姐洗脚的——”
月色如银,倾斜而下,落在他那精致的面容上,反射出淡淡的柔光,如画的黛眉间,有一抹化不开的愁肠。
薄唇前是那白皙如玉的手指扣着玉箫,笛声依旧,任三千发丝和那火红衣裳风中飘扬,化作一副让人窒息的靡丽图画。
此刻的他,凌儿找不到平日的冷酷和霸道,而是一种淡淡的忧愁,这种愁肠的美,一张刚烈俊美的脸庞,五官精致无法挑剔。
看到这幅场面,凌儿只是淡淡地站在他的身后,破天荒地没有打破此刻的安静,这样的愁图这样的男子让她的心也莫名的惆怅。
感觉到身后有人一瞬不瞬盯着他,微风轻飘属于她的味道,他知道是她来了。放下手上的玉箫,转过身来望着他,那双幽深的黑眸没有了往日的冷酷,有的只是那心碎的哀怨,那股浓浓的惆怅。
“慈后是你的母后?”
君无情点点头,露出一个苦笑,充满了责怪,“我也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为什么那么狠心,她从来没有给我一丝母爱——”
淡淡的月色散在庭院,显得落寞凄冷。
“这块玉佩先存放在你这吧,这算是我给你的信物。”
看他那一脸正经的神态,凌儿眉头微蹙,“什么信物?”
无功不受禄,她要这快烂玉干嘛,那次潜入无情宫她只是随意放进口袋而已,再说了这玉对他可是意义慎重。
凌儿从怀中拿出一块东西,递给他,“这是你的东西,现在还给你。”
一块泛着淡淡玉色光芒的玉佩静静地躺在手掌心中,带着沧桑的意蕴。
君无情眼神一怔,摇摇头,苦扯出一抹笑,看着凌儿,“这是她的东西,也是唯一留下的东西。”
078 笛凉心伤 (第3/3页)
——
夜晚的凉风习习,柳条垂带,树影婆娑,轻纱飘扬,微风荡荡,时而拂进阵阵幽香。
一阵阵涓涓似水的笛声悠扬顿挫宛若带着满腔的怨恨,淡淡的孤单。
“对不起,没有问候你就径自拿了你的玉箫”君无情的声音很淡,显得有气无力,带着苦涩。
凌儿眯了眯眼,不自觉放轻了声音,“你径自一人来?”
凌儿撇了眼玉箫,眉头微蹙,她可不信他心情特爽来吹笛,见到君无情点点头,心头愈加郁闷,一人前往诺是刺杀北堂的人定是吃不了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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