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李福思迟疑着说道，“呃，军团由总参谋部直接指挥，斯坦因美兹将虽然刚强骄傲，但绝不至于不接受总参谋部的指挥——他不服气谁，也不能不服气毛总参谋长啊！何况，毛总参谋长对他，还有知遇之恩！”

顿一顿，“至于合作……呃，斯坦因美兹将出任第一军团司令，独当方面，似乎……不大会产生什么合作的问题吧？”

“未必吧？”关卓凡淡淡的说道，“还有第二军团、第三军团呢？三个军团之间，难道没有合作的必要吗？”

李福思踌躇了一下，“不是王储殿下，便是卡尔亲王了。”

关卓凡：“斯坦因美兹将有做‘前敌总指挥’的可能吗？”

李福思目光微微一跳，“不可能！……”

“这……”李福思心一动，犹豫了一下，说道，“应该也是有的……”

“国王陛下为贵军总司令，”关卓凡说道，“不过，毋庸讳言，拿我们国人的话说，国王陛下是‘坐纛儿’的，并不负责具体的指挥，真正的总司令，其实是毛总参谋长，只是毛总参谋长这位‘总司令’，并不亲临前线，有时候，前线是需要一个‘前敌总指挥’的——”

微微一顿，“什么时候呢？——是军团和军团必须协调行动之时，亦即军团和军团‘合作’之时。”

“呃……是！”

“这个‘合作’，”关卓凡说道，“可能是三个军团同时动作，不过，更大的可能，只是其两个军团彼此配合——毕竟，同时协调三个军团的行动，战线太长，人数太多，有铁路和电报，也过于困难了。”

关卓凡点点头，“确实不可能——一来，斯坦因美兹将初任方面，怎么也越不过卡尔亲王和王储殿下去；二来，三个军团之，第一军团的兵力，远逊第二、第三兵团——这本身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李福思明白关卓凡的“杞忧”了，“殿下的意思是，若有‘合作’的情形，斯坦因美兹将可能不服从另一位军团司令——即‘前敌总指挥’之调度？”

“不错！”

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而弥辣 (第3/3页)

实又一次证明，错的是级涅？

“服从”谈不，“合作”更不必说了——级都不在我的话下，同级的，在我眼，自然个个都是庸才，合作个屁啊？

这其实也是毛力主以斯坦因美兹出任军团司令的原因之一——独当方面，无牵无绊，更能尽展所长。

“是！”

“两个军团也好，三个军军团也好，”关卓凡说道，“军团司令的级别，彼此都是对等的，如果‘合作’，谁来做这个‘前敌总指挥’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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