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前都动手了,我也没有将动作停下来过,我甚至还对络腮胡发火。
没想到小姐一上去,啥事儿都没做,就开口说了两个字,络腮胡没办到的事情就被她给办到了。
这人与人的差距也太明显了吧?难道是男人与女人之间有着本质的不同?
如果不是表姐及时赶到的话,恐怕阴七的死相会很难看。
我心中不愿意相信我妈会以那种目的成立六阴律,而我自己心底最深处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此时阴七的惨状便足够诠释这一点了。
络腮胡有些没搞懂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而我此时只觉得表姐的声音就如同一股暖流钻入了我的身体内,将我体内的那份黑暗与寒气渐渐的驱散了。
我眼眶里面的那些血丝也渐渐的消退,慢慢的恢复了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