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而是扒开了自己的衣服,趁着路灯的光看了看我胸前宋思思给我留下的伤口。
经过几天时间的休养,这道伤口早已经结疤了。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伤口并没有裂开,更没有血迹渗透出来。
公孙蓝兰并没有收回自己的眼神,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并没有,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看出到底是谁主导这一场戏的痕迹。”
孤灯也微微点了点头,再次开口说道:“从时间的吻合上面来看,蒋家的那个丫头似乎是最为有可能动手的人,因为小姐你们在门口遇上了他们,而那群杀手也在不久之后走进了桂林公馆。如果不是蒋家那丫头做下的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就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到她的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