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成货物般的决定来决定去的,我心里也极为的不舒服。
虽然还是没有搞明白这些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这看上去似乎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们都还没有觉得不耐烦呢,你就先开始不耐烦了吗?”公孙蓝兰瞥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而刘香兰眉头则轻轻的皱了起来,她倒是想要劝阻公孙蓝兰,毕竟现在的她还是有些信不过公孙蓝兰这个女人。
不过刘香兰也明白,自己如果再出声阻止的话,估计她与公孙蓝兰这个梁子就算是彻底结下来了,以后的公孙蓝兰恐怕会将刘香兰看作自己的敌人。
与公孙蓝兰这样的一个妖孽女人为敌,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你们商量的可是我的性命问题,我难道没有这个资格不耐烦?”我反问道。
“现在你的命已经不属于你了,你觉得你有没有这个资格?”公孙蓝兰一脸戏谑的看着我说道。
“说得就跟你真的能够拿走似的。”我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