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银两，他对我渐渐有所不同，时不时招呼我去喝酒，向我教导赌钱的诀窍。我扮出虚心求教之态，让他传授真章，他嘴巴一松，说了不少内幕。

两杯黄汤入肚，他开始抱怨郑桂波刻薄小气，平时在外面掳掠，使刀子动拳头搏生死的是他秦灿，可当分配之时，绝大部分却被郑桂波收了去。

秦灿喜好赌博，生活时常拮据，可郑桂波素来冷眼旁观，未曾伸手援助。有时还冷嘲热讽，叫他戒赌。

既然秦灿倾吐心声，我自然要生出恻隐之心，见他生活不易，自然需雪中送炭。偶尔还真诚相劝，叫他另立山头，自己打天下。

一开始，他先是声称郑桂波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一颗赤胆忠心，乃是要报答郑桂波。后来话风又变，对此笑而不语，让我切莫声张。这番心意昭然若揭，我自然要坚持不懈，时不时奉上忠言。说多几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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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1/3页)

最终的结果乃是他搬了银两回家。居然在最后一刻，转败为胜，一洗前耻，他激动不已，笑得成了一朵花，在赌坊又笑又闹，旁人还以为他疯癫了。临走之前，他极尽嘲笑之所能，不断讽刺我。我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约了秦灿明天再战。围观之人亦说我太过意气用事，才导致被秦灿咸鱼翻身。又道秦灿时来运转，霉运到头了。

其实众人何尝晓得，这场败局完全是我一手操办。我花钱收买了赌坊老板和那荷官，请他们帮我出千。所以猜单双，才有这我连胜、他连败之事。至于赌大小时，我那三颗骰子皆灌了水银，专门用来作手脚。我练了多日，姑且能摇出自己所需之点数。不过秦灿运气太差，点数少得可怜。我竭尽所能，才侥幸输掉，实在拧了一把冷汗。

秦灿赢下此局，信心爆棚，第二日果然来找我赌钱。一个全力以赴，一个刻意败北，几日下来，秦灿赚得盆满钵满，我则输得连小衣都要典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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