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念发泄过后,剩下的惟有空虚。
为了自己酒池rou林的生活能够继续下去,陈可昭决定,在下一次踏上断头台之前,他一定要越狱。
火光下,陈可昭呆呆地坐在牢房的一角,任由火光在他的脸上照得忽明忽暗,自得其乐地做着他越狱的春秋大梦。
长城脚下。
虽然三四月的天气,大明已经渡过了一年中最冷的岁月,然而在这里,春天的暖意并没有吹过来,这里依然是银装素裹,满目银白,呼啸着的寒风依然能够轻易地冻死一个穿着单薄的普通人。
在陈可昭想来,生死攸关之下,还想什么骨肉至亲,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自己的命都没有了,鬼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斩草除根,将自己的亲人都弄死。
既然自己已经被陷害成谋反了,不如索性就反了他娘的。
男子汉大丈夫,如此行事当可不负自己一生,畏畏缩缩算什么英雄!
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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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自己愈发勃然的情yu,陈可昭暗骂一声,好几天没碰过女人,他现在就连男人都想gao一搞。
可惜的是,这里并没有可以让他作为目标的眉清目秀的英俊小生,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年过半百的老头。
皇甫将军是吧……
后来估计朝廷上也有人想到了这一点,未免民心不服,才又在这老头的罪名中,加上了丧师辱国,致使社稷动荡的字眼,算是给了这老头一个名正言顺去死的罪名。
再后来,在狱卒的闲聊中,陈可昭也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的内幕,说是朝廷一开始给这老头定的罪名是谋反,但这罪名太重,恐怕牵连太广,又改成了受贿,又嫌太轻,所以最后才拟定了“丧师”之罪。
若是他肯俯首认罪,一死以谢天下,那么他的罪责自然归于他一身,与他满门老小无关,若是还试图负隅顽抗,那么罪及满门之下,皇甫一门恐有倾覆之危。
这里虽说是边境,但实际上,人烟并不多,这里没什么村庄,蒙古人不会从这里入侵,因为没东西可抢,边哨的大明边军也不会在此驻扎,自从十年前,最后两个老卒被冻死在这里的哨岗后,已经足有十年没有新的边卒踏进这里的岗哨了。
荒无人烟的土地,刚好适合作为南北武林厮杀的战场。
冰冷的雪地上,一蓬蓬的热血泼洒其上,在凛冽的寒风中冒着热气,像是一朵朵盛开的梅花,红得刺眼,红得yao艳。
但正在这里杀作一团的武林人士,却没有人在意这些。
数百人听起来似乎很多,但如果是撒在这片空旷的大地上,就显得极为稀疏。
陈可昭记得他,当时在刑场的时候,这老头是排在第一位,圣旨也是第一个提到,似乎是个大人物,身份很有些来头。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其他犯人都是十几个人挤在同一间牢房内,只有这老头自己单独一间,要不是陈可昭手上银子多,他也不可能被安排在这里和这老头同住一间。
陈可昭观察他很久了,这老头看起来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整日就坐在牢房的一个角落,也不说话,也不抬眼看他,只是整日里低着头,好像在想些什么。
有圣旨来了,就跪下恭恭敬敬地听,听过了圣旨爬起来,一切依然如旧,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
陈可昭以前听人说过,有些达官显贵犯下了重罪,一家老小全部被论罪,妻女充作官ji,男丁不是被论斩,便是沦为奴li,绝望之下,有很多人就会完全崩溃,变成这个老头这样。
如此想来,这老头如今闭目待死,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陈可昭对这个老头的评价依然是——
愚蠢。
“妈的!不管了!”
他靠坐的墙边,一把扯掉自己破破烂烂的裤子,手握住自己的那里,开始在脑海中回想起自己那些年在温xiang软yu的糜n生活。
他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肆意地发xie着自己的yu火,不可自拔。
心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东西,却依然抵不住自己心中愈发旺盛的yu火,陈可昭站起身来,在不大的牢房中来回地转圈走动,却依然没有办法使自己的心思平稳下来,而且此时午时刚过,时辰尚早,即使是给狱吏塞银子,狱吏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放纵他在牢里白昼宣yin,所以,他现在要么要安静地等到天黑,要么就只能自己解决。
不过欲nian一上来,谁还管什么时间不时间的。
满脑子女人的陈可昭这个时候就是一头野兽,理智对于他来说毫无意义,他需要的是发xie。
第一章江湖1 (第2/3页)
走一遭,没有女人,他死和不死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因为女人,他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那个知县侄女的滋味,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只要有女人,他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喊一声冤。
不过这个老头也许和其他人不一样。
陈可昭还记得几个月前,皇帝下达一道训斥这老头的圣旨,说是这老头贪污受贿,有负皇恩,故而如何如何,要他勤加思过,一死以谢。
这让陈可昭觉得实在是太可笑了,一名将军居然以受贿的罪名被处死,国朝立鼎至今,恐怕还属首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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