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浅见我默不作声,又继续道:“你走后这一年,子杰过得很辛苦,他费尽了心力来找你,尤其是在创杰刚刚起步时,他每天基本上只睡两三个小时,而他花时间最多的是研究私家侦探调查你行踪的案卷。
半年前他打来电话说找到你了,当时的他别提有多高兴,可就在几个月前,有天晚上他打电话给子扬,语声中全是悲恸。他反反复复只问一句话:是不是他真把你伤得如此深?后来才知,他跟今晚一样,喝醉了。今早上子扬把人给架回来时,他整个人都已经糊涂了,嘴里喃喃重复着‘为什么’三字,苏敏,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心又不可控制地揪了起来,知道他会难过,但没想会是这么难过。最后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从过去到现在,横亘着的不再是感情,而是无法相依。
人说吃一盏长一智,曾经我们因为不彼此坦白交心,而导致分奔离析的结局,如今重在一起,却依然不坦白。可身体状况这事,我能坦白吗?几乎可以肯定,子杰一旦知道,他定是要比现在难过百倍千倍,然后将我当成责任背在身上。
余浅姑娘看我一副有口难言状,并没有深究,反而试图打破尴尬,有意转头斥责许子扬:“也要怪你的,子杰拉你去喝酒,你还真就让他喝了,还喝到醉醺醺回来,就不会劝着点吗?”
男人用鼻子哼气,一脸没好气地说:“谁让他故意私藏你的?以前藏了你一回,现在还来?还是同一个地方!最好喝死他拉倒,省得三天两头烦我,都是感情问题,搞得我像个感情顾问了,就他那点心思早已如明镜,普通人都看得出来,但还有人在懵懂无知地怀疑他,难道真要他把心挖出来才行?”
我听着听着,就开始尴尬了,很显然许子扬前半段话是在埋汰消遣子杰,后面就是在指“懵懂无知”的我了。基于一向与他极少搭话,我还是选择继续“懵懂无知”,假装听不懂。
余浅柳眉竖起,直瞪着他,“哪里有私藏?这边吴市也曾是我的家,过来散个心来看看,又怎么了?子杰是我大哥,自当是要护着我了,他找你说心事那是因为把你当兄长,你还不耐烦来着了?我告诉你,以后你要再把唯一单独撂在一旁的话,我还离家出走给你看!也不想想唯一才多大一点呢,他粘我不是正常吗?你居
23.挂念而已(为尘烟更) (第2/3页)
经出事,而你人也不见。”
她说的这些,虽然子杰从未讲过,但大致我已经能猜到了。只能说当时的我们,各自有心结,明明其中有着误会,但谁都没有选择坦白,隔着电话,他不知道我出事,我也不知道他出车祸,如果知道……
如果知道,事情也还是会沿着这条轨迹走吧。即便当时老爹出事时,子杰是在我身边的,也改变不了我和他的婚姻走到末路的结局。我离开并不是怨他恨他,而是觉得在当下那种情况,该用放手来成全他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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