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咧了咧嘴,一杯酒灌下,满嘴苦涩。
子扬坐下后撩了撩眉眼,调侃:“怎么着?借酒消愁呢?可别喊上我,要是被浅浅知道我喝酒,回去铁定闹。”我大声嗤笑,横了他一眼,又是一杯灌下,本就没给他准备杯子,他急个什么劲。
他见我闷不作声,不耐烦地道:“到底什么事,快说!跑这来就看你喝闷酒来着?还不如回家搂着老婆睡觉去。”听他说老婆那两字,心上就抽痛,我也想搂着老婆睡觉,可是......断断续续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遍,他听完就冷笑了:“就为这事?你说你怎么越活越倒退了?以前那泡妞的手段都到哪去了?连自个老婆都搞不定。”
我低吼:“这能跟以前比吗?她是苏敏!”
“嗯,她是苏敏,所以你就由着她任性?你可知道避孕药对女人身体很受伤?”
心中一惊,我还没想到这层上去,这一说顿觉后怕,是药三分毒,万一要有个啥怎么办?这一想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也不借酒消愁了,急着问子扬严不严重,用不用去医院检查检查。他轻哼了声道:“我也就随便说说,你倒是当真了。要想你女人不吃那药,自己想法子把难题功克啊,撒泼耍赖,软或者硬,总有一种方式适合。她是你老婆,你总比我更清楚什么方法最有效吧。”
我细细咀嚼他的话,认真思虑起来。
却听子扬又嘲笑道:“看你这喝闷酒的怂样,也知道你脑袋抽筋找不到北了。哥教你吧,只要这个女人还爱你,就有个永远不会失效的招——示弱。别看外表强硬,实则心很软,见不得爱的男人脆弱。这是我对浅浅用的百试都灵的招式。”
46.亲爱的路人(2)(子杰篇) (第2/3页)
。她居然偷偷服避孕药!这真的是叫给我当头一棒,打到我满头是血都感觉不出疼了,因为麻木了。
我没有办法接受她不要生孩子这个事,不管是否还是半夜就冲出了门,因为我怕多呆一分钟,就可能出口的话会不中听,伤到了她,那样就更难填补裂痕。这回真是被她给伤到了,怒都及不上伤的情绪,开着车漫无目的,越觉荒凉,摸出了手机也没看时间就拨了子扬的电话。这时候他应该已经到了,我如果再不把心中的苦说出来,可能真要压抑而死。
电话接通时,子扬在那头咕哝着骂人,但等我坐进酒吧时,他还是赶到了。迎面过来就是踹了我一脚,怒斥:“你个臭小子,不知道我开了一天的车有多累是吧,还没睡满半小时呢,就催命似的打来电话。”
被他这一说,我顿时想到那次她终于肯接纳我,是否也是因为我的示弱哀求?那如果我喝的酩酊大醉回去,会不会敏敏就心软答应了我呢?心随念动,又端起杯子准备灌酒,却被子扬拦住,没好气地说:“你想喝死也等把老婆哄好了再喝,喝到意识不清了你还怎么哄老婆,再说错个什么话,我看你就等着天天醉死算了,不拦你,尽管喝去!”
两人串谋了半夜,终于在天亮时分有了最终方案——装醉!由他和若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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