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九个小球的下面，是一颗郁郁葱葱的大树。人称道树，长生境强者的标志。也是这棵树，长生境的人，寿命才会如此之长。道树，郁郁葱葱，象征着无尽生命。

“哎……别理他那么多，啥时候这群小屁孩有点自保之力了，就涅槃吧……”陈宇叹了口气。将眼睛缓缓闭住，嘴角渐渐掀起弧度。云鲸，它是鱼吗？小屁孩，你这问题很有深意啊！

渐渐地平稳的呼吸声传来，烛光下，少年睡得很好。

“大陆之上，每个生命对应着每条云鲸，无论草木，动物，在虚无缥缈的天际都会有这么一种叫云鲸的东西。”

“它记录着我们一生的一切，无论你是否记得，它都永远地记录着。它的名字是云鲸，在云层之中游荡，然后用鲸鱼的肚量，容纳着我们的一切。喜怒哀乐，或者其他的一切！”

“没人见过云鲸，但无数人坚信它的存在。它是命运的象征。”

篝火面前，不时传来浓郁的肉香。红色的火焰映照他们的脸，各自从烤熟的肉上撕下一大块。一口咬下，顿时就有人被烫的大叫。

八人对视一眼，忽然大笑起来。

“一群小屁孩，大半夜都还那么能折腾。”陈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皱着眉头说道。此刻的他已经把黑色的斗篷取下，露出了那张俊俏的脸。

“传说曾言，云鲸天际遇，人儿地上聊。”

“那门主，我们的云鲸是不是聚在了一起呢？”刚才那提问的女孩问道。

“或许吧……”陈宇避开这个问题。

手臂又是一挥，那又是一副图，描绘着苍天大海。但突然图一转变，一只巨大的云鲸冲破云霄，越往天穹之外，天穹外，雷霆轰隆。

“这幅图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它所描绘的是，十万年的一场浩劫，那时，整个大陆濒临毁灭，那时，一只巨大的云鲸打破苍穹，结束了浩劫。”陈宇说的很简略，显然，他对十万年前的这件事也并不了解很多。

妖异的双瞳，泛滥不断的蓝金色。

“涅槃，九九归一？”陈宇喃喃自语。

“这岂不是说，我要把修为重修一遍？”陈宇皱起眉头。他闭起眼睛，在他体内，有九个黑色的小球在旋转着。在这些小球的周围，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各种脉络，他们不断地散发着灵气，晶莹的光映射在小球上。小球微微一闪，蓝金之色。

第三章 云鲸，它是鱼吗？ (第3/3页)

这片大陆上，稍微有点背景的人都会知道，那个古老的传说。却又有无数人坚信地故事。

“它不是鱼，它有它的名字，它叫云鲸。”陈宇缓缓说道。

“你，你……”陈宇一路指过去，最终指到了自己，说道：“我们每个人都有一只云鲸，或许它很大，或许它又很小。它守护着我们，走过一生，不会离去，坚决不散，直至你生命消失。它那时才算完成它的使命。”

“那时候，人族还未出现，这幅画，是神族所绘。”陈宇继续说道。

……

夜幕降临，陈宇又不见了踪影，琉璃雅猜测他又回到那个小黑屋里翻阅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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