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走之前,胡大哥率军退往山东,梁山泊一带即将秋收。胡应炎趁这空闲,派我回来看看您。北上的兄弟们很久没有您的消息了,一个个担惊受怕,实在是想念得紧。”陈昭瞅一眼落落,停顿了一下。
落落有些恼怒,俏眉皱起来,对我说道:“真是不方便么,那我不听就是了。徐子清,你们聊,我这小女子听不得你们男子汉的军国大事。”
陈昭偏着脑袋瞅她,突然问道:“姑娘,你是怎么救我家将军的?”
落落越发生气,皱起的眉头竖起来,高声叫道:“徐子清自个儿说我是他救命恩人,你不相信就不相信了,凭什么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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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随胡应炎出征在外,不识得落落,我笑着回答:“不是,落落救过我的命。”
“哦,落落!”好奇怪的名字。陈昭将认将疑,上下看一回落落。
我笑而不答,接着他的手往躺椅那里走去,一边对落落说:“这是陈昭大哥,他在胡应炎帐下为将,远征河北河南大半年了,你是肯定认不得他的。”
在这孤独的高台之上,我简直要大笑。
她呀她呀,老迈的太皇太后呀,她最大的败着在于……不知道我的底细。
她以为探清了我的底细?即便整个大宋的脑袋加起来,也不会猜到我居然来自八百年后的未来。
高台四周其实没有人看守,守卫行宫的御林军知道我昔日的光辉,他们明白,从一品骠骑大将军的勋爵不是凭空取得,“骠骑大将军”五个字是从战场上一刀一枪厮杀而来,每个字染着血,每个字的后面藏着数不清的尸体。在以前,大将军自由出入行宫以前,每个字的愤怒足以使城市遭到彻底的毁灭,千万方圆的土地变成焦地。所以他们不敢逼近我,也许在他们心目中,就象虎死不倒威,禁锢中的大将军同样使他们心存十分的敬畏。
陈昭兴冲冲地跨过百级台阶,来我身边,来不及擦拭额上的汗,也来不及说什么,单膝跪地,抬高头望着我,喊一声:“子清大哥,辛苦您了……”
便这一句话,陈昭居然痛哭出来,青衫布帽的文士打扮之下,那张脸因为强忍泪水而扭曲。我仍然大笑,一把拉起他拽近身边,仔细打量,原来斯文儒雅的陈家大少爷,却早已被战场的风沙磨老了脸庞。
我对方照说过,朝庭无论什么时候都离不开我!
为什么离不开我……
对不住,我不能告诉你们为什么,因为有人在唤我。
“将军,将军。”
朝庭有令,我的囚禁之地百官禁入。那是谁进来了?
陈昭长出皱纹的眼睛里慢慢溢出愤怒,他看着我陈旧的布袍子,粗陋的黑布单裤,还有久居幽宫而变得消沉的神色,他突然变得非常愤怒:“狗朝庭,看把您折磨成什么样子……”
落落站在高台的角落咳嗽,风刮起她的罗裙,裙摆云一样的飘,那道娇小的人影也在飘,仿佛云上的窈窕的仙子。
陈昭直到这时才发现高台之上还有另一人,眸子中的愤怒立即显出惊疑,看看落落,又看看我,昔日白皙的双手而今战火燎黑的铁拳忽地握紧,问道:“子清大哥,她是狗朝庭派来监视您的奸细么?”
我嗯一声,接过落落倒的茶递给陈昭。
陈昭又说:“这一个月以来,鞑子恐怕动了真怒,调八万人马前堵后追,又在我们可能经过之地坚壁清野,断绝我军后勤之取给,您说的以战养战之法已很难行得通。”
“还能坚持下去吗?”我问。
落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笑着说道:“不见其面久闻其名!陈大将军的威名早已传遍天下,哪有不认得的理儿。”远远的对陈昭矮身道福,又说:“陈将军不辞辛劳千里迢迢而来,定是要和徐子清谈要事的了,我回避吧。”
“不用不用,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回避作什么。倒杯茶吧,给陈昭喝,你过来和我们坐。”拉陈昭坐下,我问他:“局面如何?”
陈昭看看落落,嘴张了又闭,又看看落落,终于说道:“按您吩咐,胡应炎领着我们不与鞑子打硬仗,遇着他们的主力,能避则避,不能避则逃。一有机会便攻城掠池,攻得进就烧他娘的片草不生,攻不进就横扫千乡百镇。总之,我们两万人扰得大都附近没个安生,甚至时不时的越过八达龄吓一吓忽必烈,呵呵,忽必烈只怕夜夜合不了眼。”
第十九章 花开花谢都是自然的事 (第2/3页)
举占了棋盘的边,秀王及张世杰驻军襄樊吕文焕之阵后,她老人家又抢占中盘,同意李元曦嫁给德申,以此试探我的虚实,最后,底细摸清,柴王出手。
收—官—去—者,杀我个落花流水!
她以为收了官,棋局结束?
“大将军,是我,陈昭。”丛密的高台之下钻出个布衣小冠的年青人,那人撇开纠结的树枝,露出脑袋,双眸清澈,望上来,目光中带丝狡黠。
他应该跟随胡应炎在河北一带作战,怎么横穿半个中国跑来建康了?不过我仍然忍不住大喜。四月初便遭柴王拘禁,如今是七月,三个月的时间,除了看管我的从临安调来的御林军,我只能看见同样来自临安大内的宫女。今有故人来,不亦乐乎?
我呵呵笑着,猛地跳下躺椅,身子俯去高台栏杆,冲着下面的陈昭大声叫道:“来,来,好小子,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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