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远淡淡道：“知道，诛神前我就很清楚，神族一直以封杀魔尊罗睺为己任，是自在麒麟告诉我的，还把天下托付于我，只是我没有对谁说过而已。”

黄举芳一愣，他还以为李清远不知道，事实上，他也是在诛神后，四处走访，寻找巫族的下落，想让巫族解除驭神蛊，也慢慢知道神族背负的伏魔使命，也知道，不是所有神族都知道，己族有这么一个沉重的使命。因为这是一个机密，没实力或者心智不成熟的，知道后，反而会坏事。例如，那些没有背负伏魔使命，至始至终做着以践踏他族为乐的神族，就犯下了让李清远愤怒到发誓诛神的事情。

黄举芳痛声质问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那么做！既然你已经接过了麒麟老祖托付的天下，你还要不顾重任，犯下如此大错？李清远！你的仇恨，比整个天下还重要吗！”

“够了！”李清远语气加重几分，下一刻，他意识到自己没必要发火，更没必要向黄举芳说自己的仇恨有多重，沉声徐徐道：“黄举芳，你只需要知道，至始至终，我李清远问心无愧！即便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

“你离开前，曾对我说，我李清远可以一直横眉冷对千夫指，却不能一直俯首甘为孺子牛。这一点，你没有说错，因为至始至终，我都不是心怀天下的人，传通天九境，除神族外，对任何种族都一视同仁，都只不过是为了覆灭神族。所以，得覆灭神族的首功，理所当然成为众生之王什么的，我根本就没有兴趣，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有一点点大仁大义。我只是想平平静静的，其他人要怎么争，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事实上，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当年的李清远，只不过是一个资质平平小角色，还不如掌门养的一条狗起眼，为什么偏偏要把我逼成以后的奈落？”

黄举芳摇了摇头，道：“不，你在说谎……”

奈落真人眼神一冷，初雪的死，让他即便现在，心都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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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书生何傲世（七） (第2/3页)

该再问问你的。天修，是黄举芳有愧于你，呵呵，我还有何颜面叫黄悲鸿？”

李清远喉咙动了动，终归曾是并肩作战的朋友，当年若没有黄举芳出谋划策，能不能推倒神族都是一个未知数。并且，李清远可以说是最了解黄举芳为人的人之一，一旦黄举芳开始钻牛角尖，还真没什么人把这个和蔼的老头子拉回来。不过，李清远最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片刻后，黄举芳缓缓抬起头，精神低迷了很多，悲痛问道：“你知不知道，覆灭神族，犯下了多么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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