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因为前面和一木支山很像，到后面，却是两个结果。”姜懿卫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徒弟。

沈平安想了一会儿，没有一点儿头绪，问道：“那第二片树叶呢？”

“第二片树叶就简单很多，力量再大，打不中，就没有任何意义。这个到是可以明确告诉你，但是想要练成，却也不是易事。有一句话你应该听过，叫步步生风，而人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或多或少的生风，就像你刚才全力一剑，力量很大，风也会跟着变大，你的剑还没有打中树叶，树叶就已经先被风吹走了，但是，如果力量不大，打中了，却不能伤人，同样没有意义。所以，出招无风而伤人，是圣武山弟子的出师标准，练到了这个程度，你应该就可以摸到第一片树叶的门道。”

沈平安若有所思，片刻后蹲下，捡起一片树叶，再松手，然后一把把自由飘落的树叶抓到手里，心中也疑惑起来。然后，他又捡了一片树叶，让树叶自由漂亮，再一棒挥向树叶。

一次没用，跟着再挥第二棒，还是没中。

第三棒，终于打中了，但是沈平安却一点儿也不高兴，姜懿卫给他的第二片树叶，明显不一样，到底哪里一不一样，他想不通。

后来，在小城与胡屠一战，在澹台婆娑身上，沈平安想明白了，姜懿卫是要教他领悟“势”，出招无风四个字，其实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了他，只是，当时他没有想到。

而且“势”并不是只有武夫才会去钻研，事实上，不少修道者都有用到，很多人在某一战爆发出来的力量，都可以称“势”，只不过，这种爆发出来的“势”，只是冰山一角，门槛都没有

169 一剑，滴水穿石 (第2/3页)

连续挥了几十次，没有打中一次不说，还把自己累得够呛。把目光转向别有深意的姜懿卫，问道：“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姜懿卫提点道：“一粒沙很微不足道，人若愿意，也能使它重如山岳，就像第一片树叶，这句话的深奥，也许一辈子也悟不完，领悟的越多，也就能让一粒沙越重。”

“大圆满一木支山？”沈平安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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