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张了张嘴，无法回答，因为他的答案是没有，他每天被万人敬仰的时候，吴涛每天都要被冷嘲热讽，他每天锦衣玉食的时候，吴涛每天都要挑水劈柴。

“无法回答吗？那就是没有了。可是我有，还是才相交几日，便能同生共死，他的出身无一不代表着你们正道，却敢冒着天下大忌说要跟我做朋友，这种感觉，你一辈子都体会不到。”澹台婆娑很是骄傲地说道，当然，这种话也只有沈平安听不到的时候，他可以拿出跟此生最大的对手炫耀炫耀，对手没有的，他有，那便是在某个方面赢了。

白玉楼双拳一握，咬牙切齿道：“我想与他荣辱与共，可是他不要，我有什么办法？”

“那就是不用等了，看刀。”澹台婆娑说着纵向一刀，跟着又是横向一刀。

白玉楼两指尽数接下。

当当两声脆响落下后，澹台婆娑收刀，他看了看白玉楼留下鲜血的手指，皱眉道：“这次的胜负，留在以后。”

澹台婆娑微微眯起眼睛，想起了自己师父说起与傅清风之间的故事时说过的话，然后照本宣科道：“白玉楼，我不得不赞同老家伙说过的话，一起经历的，才是朋友。可是世界太残酷，当地位不再一样，追求也不一样时，朋友也会变成陌生人，情义或许还在，但是还能是当初的那种？也只有患难与共过的生死之交，有资格挑战一下时间的催磨。”

白玉楼又看了沈平安一眼，不甘道：“在来的路上，我调查过他，我就不信，你们可以一直保持这样的情义，你们终究有一天会站在对方的对面。”

澹台婆娑咧嘴一笑，道：“没错，是有那种可能，所以我和他早就约定好了，真有一天不得不因为一些原因而刀剑相向，我们会亲手宰了对方。”

白玉楼顿时错愕。

“所以才说你不懂，这辈子都无法体会，也许未来，我会跟你一样，无人能近，但是，我曾经拥有过，这些记忆，会成为我下酒的美味。”

话落，哗啦一声，白玉楼一身白袍忽然炸裂开，些许头发也被那两刀斩落，坚实的胸膛渐渐出现十字血痕，随后，他一口鲜血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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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你到底是谁 (第2/3页)

师父的大手，在高台上受万人一拜，唯有一个拿着柴刀的小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

“我也有！而且拥有的比你还早！”

澹台婆娑淡淡一笑，道：“是吗？与你同生共死过吗？与你荣辱与共过吗？”

白玉楼的神色开始复杂。

澹台婆娑又道：“你的心乱了，需要我等你平复下来吗？”

白玉楼为之大怒，道：“你在小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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