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黄宗羲在复社中的地位越来越高。已经俨然成为领袖。而复社中人也逐渐成为反马士英等人地主力。南京地政治气氛越来越紧张。甚至刘宗周等人赤膊上阵。实在是与黄宗羲这个始作俑者有莫大的关系。

在当日来说。候方域就与陈贞慧一样。主张与马士英稍作妥协。不过被黄宗羲断然拒绝。复社四公子颜面全失。方以智闭门不出。冒襄躲在老家不出来。陈贞慧被黄宗羲架空。候方域又因为此事与黄宗羲恶吵一架。社内主流又支持黄宗羲一派。候方域痛感无法立足。索就与冒襄相约一起。一同过江。到了史可法的幕府内效力。

不过两个公子哥都是吟风弄月的好手。军事计画民生政务一无所长。在史可法那里厮混了一段时间后。先后告辞。

“告辞！”

“不送！”

黄宗羲与候方域两人互一拱手。彼此都气的涨红了脸。再也不理会对方。

扬州苦守。两人都未能留在史可法身边。后来倒便宜了曾志国名声大涨。也是平生恨事。

现下两人与黄宗羲等人相见。自然也不会有什脸出来。

双方行礼作揖之后。竟是无话可说。

黄澍到底是个老江湖。当下哈哈一笑。向着候、冒两人笑道：“两位世兄也是来求见曾帅的？咱们可是吃了个闭门羹啊。当中大家一起寻处地方。会商一下。如何？”

“不必了。”候方域勉强笑道：“弟与太冲先生实不能相容。不如分道扬镳的好。”

“唉。这是从何说起。”黄澍也颇感尴尬。只得向着冒襄拱一拱手。然后与黄宗羲等人一起上马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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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南方 第十三章 上洛（4） (第2/3页)

在这里遇到黄澍与黄宗羲一行人。与冒襄对视一眼。两人俱是苦笑不已。

当下两人下骡。与黄澍等人彼此见礼。

在去年初夏。候方域与黄宗羲等人在一起复社的集会中交恶。黄宗羲指责陈贞慧的“利害”之说。强调君子小人不两立。要与马士英之流坚决斗争。绝不退让妥协。他的这种论调很受到复社中激进派地支持。而在现下的东林党中。钱谦益虎丘一会威望失尽。刘宗周身为总宪。又一向清廉自重。威望极高。黄宗羲把刘宗周这位老师从老家接了过来。引为靠山。

“朝宗先生惊才。弟也实在高攀不上。”

黄宗羲忍耐不住出言相讽道：“去年复社秦淮大会后。先生说要另寻报国之道。前去扬州投军。弟被指责为清议无用。而且刚愎不能容人。结果今日如何？朝中奸邪虽未能除。却也畏惧清流势力。而候先生一怒投军。终无所建树。混迹秦淮脂粉地耳。可笑。可笑。”

黄宗羲与候方域都算不得是有容人之雅量的人物。所以两人虽然在南京。却是尽量避免不要见面。今天一见。果然又是以语言白刃相加。倒是教出来送行的黑五听的目瞪口呆。其余几个镇江镇的将领也是听地张口结舌。这才知道书生嘴澳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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