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钱谦益想安享富贵。可就难了。

好在这种最为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钱谦益含笑起身。到夫人身边一弯腰。捧起酒盏笑道：“河东君说的是。请满饮此杯。”

柳如是哈哈大笑。接过酒盏。当真是一仰脖便饮了。如果是寻常人这般举止。不免的有些失态。倒是她向来有些男子气概。此种举动。做的也是多了。旁人看在眼里。只觉的她格直爽可爱。倒把那些世俗礼法全忘光了。

“大人。镇江的曾帅要出城。在城门口被复社的黄公子给拦住了。现在闹起来了。满城的人都疯了。满街的人都跑去看热闹！”

钱谦益早就有言在先。对曾志国的消息一定要尽快回报。因为如此。尽管他正在宴客。钱府的管家不敢怠慢。还是立刻回报了过来。

“竟有此事！”

李君最近方能与候方域结成秦晋之好。虽然前途畏。候家是否接受她这样的青楼子并不容乐观。不过她仍然心情很好。座中人也是她年纪最少。不过双十年华。当荐眨着眼睛向着柳如是笑问道：“曾帅痛骂左营。怎么又和大人有关了？”

“哈哈。不相关。河东君不过是在说笑。”钱谦益吓了一大跳。这个话题还是他与柳如是在闺房时才说起来的。如果传到外面。光景可是不大妙。

他虽然扯淡。候方域与冒襄如何不知道眼前此公的用意？不管是什么党什么派。在钱尚书眼里。总归不如他自己的功名富贵最为重要。

两人对视一眼。均觉无奈。

前几天与曾志国一会。两人都觉的曾志国为人真诚。甚至有些憨厚。而曾志国今日此举虽然也是被迫。不过如此不把东林和复社看在眼里。曾志国怕是前途无亮了。

钱谦益大吃一惊。候方域与冒襄两人也是脸剧变。候方域对黄宗羲向来没有好感。认为黄宗羲是大言欺人之辈。此时闻听有此事。竟是顿足叫道：“我大明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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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南方 第十四章 时局如棋（4） (第2/3页)

可算放心了？”

钱谦益最为担心的也正是曾志国与左营联起手来。这倒还不真正可怕。如果黄的功念及与曾志国的旧日情份。三个强镇一起联手。那么一切休提。

不要说这三镇可以很随意的打进京城来。如果当真联手。就算是把弘光换掉。怕也不是什么难为的事。

“唉……”

两个富贵公子虽然有满腔的报国之心。不过一无主张。二无定见。人云亦云的时候居多。此等人。最容易心志动摇。一看曾志国如此鲁莽。把东林复社的罪的如此之狠。左营数十万人也势必成为曾志国的生死大敌。两人原本打定了主意要到镇江从军。这一时刻。却又犹豫起来。

就在一屋子人皱眉的时候。厅外钱府的管家在外头啪啪的拍着窗户。钱谦益怒气袭上心头。喝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没有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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