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地嘴响。其实任是谁都听得出来吕承志心里高兴。几个月下来,其余的三个营头已经差不离跟上了当初天雄营老兵地进度,按着操典要求。弓箭刀枪要熟,这是首要,然后是阵法,队列,体能,战意士气。现在的四营兵在持续不断的几个月地训练之下,又淘汰了大批的体质弱的。心志不坚的。还有不能守军纪的老兵油子,再加上饷银足够。伙食也是头一份的好,现下人人身上披着双甲。就是弓箭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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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地吕承志脸是晒的黑红。嗓子也越发嘹亮,每天吩咐下去地军棍数字连他自己也记不清。阖营几千兵,没吃过他打的怕是没有几个。
据说大帅才回营中时,正巧遇到吕承志下令打军棍。一百多人趴了军裤趴在地上,黑红相间的军棍打地上下翻飞,如同穿花蝴蝶一般的漂亮好看,大帅原本极不赞同打人,不过这一次只是叹一口气,背着手就进了签押房。
有了这种默许。吕承志打人军棍时越发没有了忌惮,镇江军中的执法队的军棍业务可就越来越纯熟老练起来。
至于自己的属下,大义在,军法在,还有粮饷大权在手,任是谁又敢在他曾大帅面前挺腰子?不要说他爱兵如子,视将士如家人,深得军心,便是他横暴不法,克扣军饷,把军士当狗一样养着,又有谁敢在他曾某人面前放一个虚屁?
到了现在,曾志国才知道,横亘在自己面前的看似一座大山,其实当真是虚弱之极,有心人轻轻一推,便会崩塌!
人一旦有了自信,处理事情的气度与方法就绝然不同了。从南京回到镇江之后,曾志国对史可法还是那般尊敬,不过军中事物已经样样自专,从南京运来的铠甲武器饷银全归了他自己,任是那些文官吵闹,武将不服,他却是云淡风轻一般,浑不在意。
当着吕承志这个黑面神在场。场中忠勇与忠义两营将士当真是大气也不敢喘。
排完了阵法。就是站队列,学军令。看旗语,淮扬兵原本也会这些。不过依着曾志国的帅令,所的有训练一律重头再来过。每个人都必须重新学起,到了时间不合格地,一律斥退!
原本满编八千多人的四营战兵,几个月练下来已经涮掉了五六百人,要知道,这些可是淮扬镇中地强兵,当初在守城战后死里逃生地百战精锐!
就算是天雄营最早的那千余人地精锐将士,也被涮掉了一百余人!
“大帅……”处置了几个体力不支歪倒的战兵之后,吕承志由着其余地队官带着两营将士继续操练,他倒是抽空跑到了签押房中,曾志国身边正是一群甲明盔亮的将军们众星拱月般地围绕左右,看到吕承志进来,曾志国眼皮也不抬一下,只微微一笑,吩咐道:“小吕辛苦了,天天只能这么着大太阳底下晒着。”
老子有兵有钱,你们能咬了老子的鸟?
不过镇江局面混乱,他自觉也到了要收官的地步儿了,如果再这么着乱下去,几个有实力的大军头不听使唤,清兵一旦犯境,不能把所有的力量整合下来,怕是凭着自己这四营兵是断然顶不住的。
吕承志在曾志国面前倒不拘束,张威与杨英明那几个老兵痞子在曾志国面前越发老实了,一副谨言慎行的样子,多吃多占贪污军饷是不敢了,交待事下去,各人都是挺直了胸口答应着,现在没事伺候在曾志国左右,个个把自己胸前的护心镜擦的雪亮,头盔都能照出人影来……吕承志虽然是世家子弟,倒是不似这些军户出身的将军那么小心,听得曾志国吩咐,他便笑道:“大帅,现在又不是盛夏那时候儿……虽然太阳底下,其实倒是正舒服的时候。所以末将打算再把操练的时间给延长些,这些兔崽子,不狠狠操练怎么行?末将还想着。练好了就拉过江去,和建奴好好干上几场呢!”
第二卷南方 第十六章 甲坚兵利(2) (第2/3页)
,割耳割鼻插箭游营被曾志国取消不准再用,不过吕承志却与很多班班大才一样富有急智,既然不能割鼻子插耳朵,打军棍总不成问题罢?
每天从早到晚,军营中的军棍打人屁股的扑哧声就没有停过,违反了训练操典,打;军令不会,打;列队不齐,打;操练不合格,打!
打,打打打!
打南京回来后,曾志国颇有点儿难以琢磨,处理事情了渐渐变的独断专行,不象当初那样事事征求大伙的意见。
说来也怪,越是这样,军中上下越是对他心服口服……一个时而暴燥时而懦弱,对自己的前途未来都没有把握的统帅是不会激发下属的拥戴与忠诚之心的。
老实说,曾志国有时环顾左右也很悲哀,自己以前也是太高看古人一眼了,复社的人打了也便打了,事后弘光还下旨抚慰于他,唯恐曾志国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等他拿了尚方宝剑回来,把镇江的军政粮饷大权往手中一抓,除了那几个实力雄厚的总兵之外,从镇江到苏州、松江等地都对他俯首听命,不敢有半点儿违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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