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凝起寒意，她捏紧双拳缓慢撑起身子，却在触到身旁的人时眸光一顿。

不，严格来说，她身旁笔直躺着的，此刻应该被叫作死人。

年约四十、死寂不动之人正是记忆中那位呵斥她的左相夫人。此时她双目紧闭，透着暗黑的眼袋耷拉着，嘴唇泛白，脸色灰白中透着淡青色，五官微微肿胀却仍能看出原本的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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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腹部肿胀，一袭暗紫裙装湿漉脏乱，几根暗褐色的水草缠绕在她左袖处和腿间。她垂在两侧手指修长纤细的双手同样微微浮肿，不染红蔻的指甲苍白泛青。

从表面看来，她似乎是溺水而亡。可那又怎么样？

难道仅凭那一句话，或者再加上她也身处水中，就能将这杀人凶手的罪名扣在她叶娴的身上吗？

她叶娴，可没那么容易就范！

“陈小姐，对于左相夫人突然离世，我也深感意外和悲痛，也很能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我很想知道，陈大小姐手里握着怎样的人证物证，怎么如此笃定地就将左相夫人的死扣在了我的头上。难道，真像你所说的，就因为一句话？左相夫人所谓‘正义直言’的一句话？”

第二章谁是杀人凶手（1） (第2/3页)

口的孤寂小路。真是可叹又可怜可悲。

很快，那份莫名的悲伤和她的心疼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怒。

以清白来陷害，推入水中欲谋杀，再加之这莫名其妙地又拽又推又甩耳光，还被扣上一顶杀人凶手的帽子。接踵而至的伤害，叶娴在现代所活的二十八年加起来也不曾经历这么多，此时却一股脑儿地加诸在她的身上，怎不叫她怒火中烧。

叶娴能够感觉到周围远远近近的已经围了不少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含满了指责，但她连头都未抬一下，如电的目光只是在死者的身上来回睃巡着，

“我朝律例，怕是没有哪一条是因为一句死者的话就定人罪名的吧？”

她头发披散滴着水，衣服湿漉紧贴在身上，玲珑的身段一览无遗。明明模样狼狈至极，旁边还放着一具令女子避之不及不敢直视的尸体，她却偏偏双手交握侧腿随意而坐，仿佛坐于繁花美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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