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下实录（连载） (第2/2页)

前營為卒；婦孺、老弱者入後營，命務火頭、浣濯、縫紉諸雜事。藩親督將卒習戎、夙夜不止。越兩月，聞虜藩尚可喜將來寇，命三軍棄羅定，往徙香山。時料其卒，前營兵一千三百，後營眷屬七千，俱從藩走。

永曆九年春，藩過雲霧山，薄新興鎮。殺虜把總趙世玉。複攻四會，斬虜千總李德明。越十五日，師襲高要，斬虜漢旗兵二百，虜佐領向國慶僅以身免。偽縣令秦明自經死，千總李國輔降。城下，藩募兵於四門，遠近來投者四百。越二日，藩分前營為震虜、雄威、虎捷、陷陣、近衛五營，授葛正、邵九公、秦智生、鐵毅、蔣和百戶，掌營正。又製五營旗授諸營官，令曰：旗在人在，旗亡人亡。諸將無不諾者。師整，藩復命東行。五月，後營至圭峰山，遇虜師襲。宋襄公、趙四海兵敗，退玉台寺，凴山拒守。藩聞報，疾帥前營兵星馳往援。兩日抵山下攻虜後軍。虜遽受襲，乃潰。王師循山徑掩殺，斬虜縂兵吳進忠、參將錢囯亨、盧永祥、千縂鄭萬三以下旗、營將卒計一千七百級。餘者虜兵四百六十一名俱降。而料我後營存者，十無二三矣。越二日，藩命出旗兵與殺婦孺有跡者，盡斬於新會城下。

五月十二日，藩次新会，以放迸法攻城。大兵伺城颓，即拥之入。斩虏佐领苏献亭、伪知县黄之正自经于署。藩入城，禁诸军虏掠，民乃安。命廖瑞祥为知县，发健男葺城。藩阅城中丁壮，得兵两千五百，分四门而守。伪藩尚可喜、虏总督李率泰闻新会失，大惊。发虏兵一万五千来寇。二十一日，虏薄城下，以步卒先攻。王师发大炮，中者立成糜粉，死者三百人。及近，虏兵架梯蚁附攻城，我兵以鸟铳、木石击贼，虏坠如雨下，遂溃。可喜怒，斩先退者，命汉旗兵七百扑攻。其兵皆悍卒，俱披双甲攀城。藩命我兵四人为伙，一人执矛、一人执刀、二人执木叉。俟虏兵至，木叉先插贼颈；贼避，则矛兵刺贼胸，刀手斩贼头，且击且毙，未有不中者。虏中一大将披铁甲衔刀，援梯如飞。俄而跃城上，左斫右劈，杀我兵十数人。众惧，无敢当者。藩驰至，突以矛刺贼颈，贯之乃毙。虏将仆，余贼大奔。城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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