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问天诚恳地回答道：“徒儿还有要事在身，肯怕只能答应做到不枉杀，却很难做到不杀。”

无性法师并没有责备他，说道：“一念之心可以为恶，一念之心也可以为善。去恶即是为善，杀魔也是慈悲。”

耳边的磬声，再一次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许问天被磬声惊醒，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如豆的灯火昏暗如常，无性师父仍然如如不动地坐在整木上。

许问天不敢确定自己刚才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入定之后的真实经历。他凑近灯光，伸出双手，灯光下手掌上厚厚的老茧还在，手背和胳膊上的股肉依然粗壮如初。

他稍稍宽了些心，但周身之内的真气却像河流一样在经脉中奔腾着，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他试着像刚才那样收回双臂，再轻轻向前推送，他的手臂还未伸出，巨大的真气已经在肘下聚积形成！

许问天不敢把手推送出去，他担心这样做不仅有可能毁坏暗室，还有可能招来黑客们的警觉。他回到无性师父的法体前，对师父再次深深地鞠躬，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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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踏雪夜行 (第1/3页)

许问天跪到在无性师父面前，虔诚地说道：“师父教诲得是！徒儿记住了。师父，我还能再见到您吗？”

无性长老拿起挂在许问天的胸前九眼天珠，说道：“本来上次分手已是绝别。但你无意中把这枚九眼天珠留在老衲身边，无衲唯恐有失，不敢自化而行，只能在此等候你。也怪我当初没有和你说清楚，这也算是你我师徒今生因缘未尽吧。一切因缘生，一切因缘灭，你也不要过于执着老衲的去留，10年之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这次你务必要带上天珠，明阳烛照早一天得到九眼天珠护佑，就能早一日机缘成熟。”

许问天点点头，他葡伏在无性师父的脚下，深深地给无性法师顶礼。无性法师弯下腰扶起许问天，疼爱地说：“刚才灌顶时，老衲已经给你加持了内力。你要善用之、珍惜之，千万不可枉生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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