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神情复杂地看着黄玉，低叹一声，他用着一种似乎不想再隐藏心里想法的眼神看着她，徐徐地道：“不知从何时开始，四方之城的人不再生育小孩，也不再老死。”

“你们这样子没有一丁点征兆吗？”她有点不敢相信地问。

过往她的认识里，成魔必须心里有邪念，才能升起了心魔，从而如魔，但是这四方之城的人，似乎没有一丁点就全部人变成魔，难道跟这片土地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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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得看着脚下的土地出了神，而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适时地抓着她的手，让她回归神来，静静地听着老掌柜后面的话。

“原来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直到一百年前，在这家客栈还没有建起的时候，来了一位得道高僧，他住在我家足足住了七七十九天。”

老掌柜似乎陷入了回忆，神色有着一种缥缈的虚无。

高僧住在他家对于他，似乎是一件非常难忘的记忆。

“那时候我还年少，最多只有二十岁不到的年纪，看着双眸睿智沉定的高僧，不由得喜欢了起来，每天一早就来到了他的房间前，静静地听着他念经，在他做完早课的时候，还能跟他聊上几句，这样一来，我们彼此就熟络了起来。”老掌柜嘴边勾起，笑着说道。

第六百一十二章直白 (第3/3页)

“……”她能说，魔就是你们吗？

这话好像一旦说出去，就把他们一直隐藏的秘密刺破一样。

“跟我们，跟过往的旅客不一样的生灵。”她只能用这么‘专业’的词语来解释魔到底是什么。

“老掌柜你必然很喜欢那位高僧吧。”她眼中闪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疑惑看着老掌柜说道。

“喜欢。”但老掌柜并没有让黄玉继续茫然下去，他问：“你奇怪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上一个天敌吗？”

她点点头，直言不讳地道：“高僧必然看出这四方之城之中全是魔，难道他就没有对此有过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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