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凌云看着洛水，勾唇露出了一抹冷笑。

“这段日子，你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了吧？”

洛水一愣，东方凌云的话，让她又想到了第一次出去杀人的事情，脸上不觉露出了不安的神色，东方凌云望着她的神情，心中也有过那么一点不忍，可瞬间又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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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洛易涵似乎安静了不少，可是暗卫那边却发现了他经常半夜出门，只是每次都没跟踪得到他到底去哪里了，这也让东方凌云把更多的不满全部都迁怒到了洛水的身上。

“怎么会忘记我的身份，不过是殿下用来杀人的工具而已！”

洛水苦笑着说出这样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她这样的话，东方凌云心中竟然有着说不出来的酸楚，如果没有这么多事情发生的话，他会不会对这样聪明的洛水另眼相看呢？

或许，他们也会成为母后心中理想的恩爱夫妻，亦或是几十年之后，成为花颜国被人称颂的模范帝后，只是一切都没有如果，他最初的悸动给了芯忆，却遭到了她最大的伤害，现在他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也不会因为洛水就轻易让他一直坚守的防线崩溃。

“你能够记得最好，晚上会有人带你出去。”

091如果，我不去杀人呢？ (第1/2页)

091如果，我不去杀人呢？

洛水一回到忆婉阁，就看到东方凌云坐在大厅中，长舒一口气，走了进去。

“见过殿下！”

闭上双眼，洛水心里一阵难受，她一直最担心最不想接受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无论她想或者不想，东方凌云都给她安排了不容拒绝的任务，睁开双眼对着他露出了一抹凄楚的笑容。

“我知道了。”

低头看着手上的金丝手套，第一次她想到了鬼医跟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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