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诸人眼中的始作俑者,樊隐岳呢?
此刻,她置身在南院大王的主书房内,覆眉低眸,静聆示下。
她面前的宽案之后,黄梨圈椅上,踞坐着双眸沉如深海的楚远漠。
劝声,骂声,嚷声,吵声……在这一团乱声织成一团乱麻的当儿,一道断喝如一柄吹毛断发的利刃劈入,断了所有乱结——“这是在做什么?!”
————————————————————楚远深湛眸内迅速累积着风暴,且风暴蔓延至全身。随着他高大身躯一步一步迫近,诸人俱按相应礼数见礼。当他一眼瞥见发丝未绾的樊隐岳时,遽然微怔,眸际添了阴冷,“谁能告诉本王,这里发生了什么?”
“王爷……”
“如何呢?”楚远漠声线轻柔,“本王很想知道,如果本王不给,驸马爷会如何处置本王?”
翟煌横眉眦目,“你为着个一个奴才,要与本驸马结怨?”
“本王极不喜欢受人威胁。”
乌达开跪伏于地,刚要回禀,楚博挺身而出,截了话去,“父王,是他们要欺负先生!在我们的王府欺负博儿的先生,就是在欺负父王和博儿……”六岁的孩童,尽管词汇缺乏,叙述繁迭,却能口齿清晰,字字达意,将前事后因一一道来。
翟煌听这小王爷还在编排自个儿的罪名,讪讪笑道:“楚兄莫信小孩子的意气话。其实,我是早早看出你这个教习先生存着古怪,这不一进府就替你抓个正着,敢情还是个女人?你这王府是什么地儿?扮成男人进来图谋不轨,哪能容她,是不是?”
“真是有趣,翟驸马。”楚远漠亦笑,眸与齿寒光相映,直教大地回冬。“本王府里的事几时劳烦驸马爷这般操心了?你是不是认为本王的眼睛瞎了,连男人和女人也分不清楚了?劳动得驸马爷来本王的府里替本王抓不轨不徒,是认定了本王无能料理么?”
“这……”天底下谁敢说眼前男人无能?“楚兄说笑,说笑……”
“不然,就是因着本王不在府里,这一府的妇孺可任你驸马爷欺负了?”
“……好!太好了!”翟煌硬撑起的自尊还不足以使他敢与南院大王真正毁诋相见。“王爷的话,本驸马记住了,告辞!”
——————————————————————————这场乱剧,并不会因翟煌的拂袖而去随之落幕。南院大王治府如治军,赏罚分明,令行禁止。
乌达开身为府内总管,领得是处理不当、应对失职之责。华丹身为幼主贴身侍卫,领得是护主不利不责。就连搅扰其中的公主珂兰,也受了一通严辞厉叱,叱出了坚强公主的委屈热泪。
“樊先生,本王说过,要和你做朋友的罢?”
“王爷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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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五四 (第2/3页)
咱们两府因为一个下贱人坏了交情?”
面对这突发之事,向以成妥稳重著称的乌达开一时难有周全法子,但护住小主子却是当真紧要的。“小王爷,您先放手,别伤了您,让奴才……”
“滚开,你不救先生拉我做啥?快给我救先生!先生……来人,华丹快来,救先生啊,有人要抢我的先生!”
“这哪里话?凭你我的交情,怎么说到那一步去……”
“若本王不是来得正巧,翟驸马今日必定不能空手而归,而本王的世子必定要因驸马爷的强夺人师伤心了不是?”
“你……”翟煌也是处尊养优的人,哪受得住面子一再被人削刮?胆气一壮,脖梗一挺,豁了出去。“南院大王,明人不说暗话,本驸马今儿个明着问,本驸马向王王爷你要这个奴才,你给不给?你给了,本驸王承你这个人情,早晚得还了你;你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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