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和她,得以生在一家,全因帝王家权势制衡,来自于权术倾轧。从呱呱落地到少不更事,从懵懂无知到认定形成,都在为各自的母亲而战,为各自母亲的委屈所不平。
正妃之女以正室郡主身份对侧妃之女处处欺压,在诸多仆佣前给予拳脚辱骂。
是夜,侧妃之女背着娘亲潜到府内制衣处,将新从药书上悉知药性的草药粉末洒进正妃之妇的新制衣裙上。隔日,正妃之女满身红斑,气喘急促,被御医诊为出了晚疹,调治一月方能见风出门……
“也不会知会我国天子,问我爹娘的罪行?”
“对。”
“你做得了主?”
正妃之女因在诸宾客前对庶母不敬,遭父亲耳光叱骂,下宴后即把耳光还给了侧妃之女。
几日后的晚上,侧妃之女摸到后园池边,在正妃之女最喜倚靠的木栏上擦一圈蜂蜜,又放出了搜罗了整整几日的黄蚁。第二天,便传来正妃之女坠池险溺之讯……
一个为明,为一个为暗,类似事,在她们成长程中,层出不穷。
她们不曾有过半点的姐妹之情,不曾有过半刻的欢快融洽。她们这样的姐妹,也只见于这等人家。
“你……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想救我还是害我?”
“公主既然有所怀疑,尽可不写。”
“我……写!”虽不解这人何以会出手相救,又何以逼自己写一些“报安”的信札。但既然能活,当然要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隐十九 (第1/3页)
不管这世界是肮脏污秽还有乾坤朗朗,每一人甫降人世之时,都是纯真赤子。
她是,柳诗琴亦是。
她们两个人,若生在一个平常人家,一母一父,或就如这世上每一对姐妹,绕树嬉笑,围灯密话,自然,也有争吵怒骂,然后和好如初,又会嬉笑密话。
好人?坏人?救她?害她?樊隐岳莞尔,“若你不愿提笔亦无不可,公主只管和情郎英勇赴死。”
柳诗琴咬唇,默然不语。晌久,“写了这些信,你当真会放我们走?”
“对,放你们走。”
阅读月蚀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