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顾芸熙的指控，他想开口，却只觉得无尽的悲凉……

“珏……对不起……我撑不住了……我知道，五年前你是为了我才那样做的。我知道你爱我，我不想说的，可是……我好痛……我真的好痛……对不起……你原谅我……珏……”

顾芸熙捧着脸的小手慢慢移开，泪湿的眼睛满是泪水，那样无助崩溃的看着东方珏。

纤细的身体如风中的柳絮一般颤抖着，仿佛随便一碰便会破碎……

东方珏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用着那种看入人灵魂的目光看着顾芸熙，与顾芸熙那含泪的眸子交汇在一起……

“珏……你在怪我是不是？对不起……我知道我欠了你的……这辈子我都还不清。可是我真的不能承受了……我最怕痛了，我好怕。我很想撑下去，可是……”

顾芸熙哽咽的说不出话，手捂着唇瓣，眼眸扫过地上的两个人，肩膀不停的耸动着，那双眼眸里写明了让东方珏能够读懂的讯息，在看到东方珏看到自己受伤冲过来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又赢了……

东方珏笑了，嘴角绽放出出耀眼的笑，很久不曾出现的那种笑，从五年前再也没有那样笑过的东方珏再一次笑了，看着顾芸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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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担忧愤怒的表情还挂在脸上，在那一瞬间，忘记了收起情绪。眼底的担忧情绪慢慢消失，看着顾芸熙捧着脸的模样，耳里回荡着刚刚顾芸熙说的话，以及那句对不起……

身体不稳的往后退了两步，一瞬间，东方珏觉得自己突然被推入了冰窖当中，无法呼吸。自己的紧张担忧和愤怒，与顾芸熙刚刚这不犹豫的指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刻，东方珏发现自己突然失了言语，甚至于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说些什么……

“芸熙，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这三个字，让我觉得太过于讽刺……

今天依然是四更，第一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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