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碧落看着东方珏的模样，在东方珏的刀再次没入左腿，身体整个不稳的跪下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淡淡的说道：“够了……”

东方珏是在为顾芸熙赎罪，用这样的方式，代替顾芸熙赎罪……

即使他知道，罪应该由顾芸熙自己来承担，可是，看着她受折磨，他如何忍心……

为什么明明知道斯没有要真的对我们做什么，你还要这样做，为什么……

明明是自己把他推了出来，明明自己不应该有感觉的，为什么心会这么痛，痛的她快不能呼吸了。为什么在听到东方珏承认是他的那一刻，即使没有感觉到意外，却是那么明显的痛……入骨锥心……顾芸熙从来没有如此疼过，疼的让她觉得窒息……

情绪太过于激动，而哽咽的无法言语，房间里血腥味越发的浓郁的笼罩着，除了顾芸熙的哭声外，房间里诡异的安静着。

太过爱，爱到没有办法真的无视她受苦，只是这份爱是真的累了……

这是他最后为她做的了，唯一可以做的了……

“珏……”

顾芸熙看着突然跪下的东方珏，心口处，随着东方珏每刺下一刀，就疼了一分。

“你……”

东方珏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手中的匕首支撑着他的身体，唇瓣惨白一片，抬起视线看着黑耀斯，张开的唇瓣，在看到黑耀斯身后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时，瞪大了双眼。

“门主，人已经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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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熙那双控诉的双眼，手中的刀拔出，直接刺进了大腿，身体一个呛哴，费力的稳住身体，此时，冷汗已经湿透了东方珏身上的衣衫，目光已经开始有些涣散……

“珏，够了”……

黑耀斯看着东方珏整个人被鲜血笼罩的模样，喉咙滑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

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让我内疚……

为什么……

为什么要为我这样做，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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