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呀。

顾妃手中升腾起火焰，热烈而灼热，终于引起了张辽的注意，或者说，引起了鬼婆子的注意。

鬼婆子抬眼看向顾妃，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婆子阴冷的扫了一眼顾妃，开始疯狂的大笑，“你想如何？”她的声音干瘪沙哑，仿佛车胎急刹车摩擦地面的‘刺啦’声，令人毛骨悚然。

“人死如灯灭，我送你去投胎。”顾妃开口。

这样的声音不是张帆的，是属于婆子的。

顾妃就是要让婆子知道恐惧。

“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顾妃冷声问道。

不管张帆是不是好人，但是占活人身体是不被允许的，都是有违天道的。

婆子点头，张帆也跟着点头。

张帆好似婆子的载体，这具肉身已经被婆子控制了。

婆子再次大笑，“哈哈，你也是来帮着恶女的，天道？天已经瞎了，看不到人间的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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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都是卖点，都是能引起轰动的新闻，是能引起热潮与大众的视线的。

张帆是个很好的记者，却不是个好人。

她不管事实真相，只管卖点。

张辽与张奶奶看到张帆竟然有了动作，都是一喜，只是这半个月一来，张帆第一次对外界做出了反应。

这是好的前兆，说明天师的能力很厉害。

“你想要吞噬张帆的灵魂？有违天道，是要被处决的，你不要以为你融了张帆的灵魂，我就拿没有办法了。”顾妃淡淡的说道，“我有很多种办法，将你与张帆的灵魂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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