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何为正道，何为魔道？”李坏反问道。

“这……”凌九歌挠挠头，一时间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不是凌九歌说不出，而是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虽说他认识凌九歌时间不长，但这家伙一定和沈赢天一样，肚子里藏不住话，真告诉他了，保准第二天穿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说到底，李坏是不想让家人担心，不，是不想让家人因为他，而担惊受怕。

“呸呸呸！不可能有什么万一！”凌九歌随即拿出来一个木盒子，打开盖子后，里面躺着两排晶莹剔透，异香扑鼻的丹药，“这是用那一株野山参炼制出来的，总共是十六颗，都在这儿了！”

有多少自称正道之人，背地里却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也有被动成为魔道的人，却心存善良。

不过凌九歌还是不希望李坏冒险，刚要再劝李坏，李坏却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小二虎，我留着它们，只是备不时只需，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服用它们的！”

“叫我凌九歌！”凌九歌一脸的嫌弃，他要是不嫌弃这个名字，当初也不会答应改名字了，“备不时只需？”

凌九歌忽然意识到李坏话里有话，问道：“上次你我交手，最后是你险胜，你现在至少是天级了吧，难道还有人找你麻烦？”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亦好亦坏！ (第3/3页)

就算是另一派，至少也是炼金术士，又不是毒师，炼制出来的是丹药，又不是毒药，怎么可能会把人给毒死！”凌九歌说道。

“毒不死就行了！”李坏收起丹药，显然是要留着了。

凌九歌吓了一跳，劝道：“瓶子姐夫，你要留着它们？三思啊，或许它们对你有用，可那是一时的，万一之后你堕入魔道怎么办？”

险胜……

李坏忍不住抽了几下嘴角，没记错的话，上回明明是他把凌九歌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而不是险胜好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李坏笑着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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