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能没过自己头顶的水深，他怀着一种敬畏的恐惧。

可是他为什么要跳下去？没有思考，没有犹豫，甚至还没有明白，自己就已经从悬崖上跳到了海里。

以至于他第一时间竟然是一片茫然，愣了一下，才知道要去找她。

回想起在水下的一幕，他竟然有些模糊。

只记得自己焦急得寻找着，拼命想抓住那一团飘散在水中的白雾。

那时的她，悬浮在黑暗里，裙裾顺着海流飘荡，好像盛开在忘川河水中的白莲。

啊呀！程浩轻叫一声。

不知何时，血又渗透出来。

可能是刚才自己在无意中紧紧握拳的原因。

单薄而高洁中透着一种残酷而凛冽的美丽。

水真的很冷，就像那时的泰晤士河水一样，刺骨而湍急。

那些被他埋藏在记忆里的陈年往事，此时此刻也如池沼的淤泥一般被翻起，黏烂而污秽的让人窒息。

隐约记得，那天的天空也是这样，笼罩在一片晦暗的色彩里，起着雾，还下着细雨。

倪琨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黑色的小羊皮手套，持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他的面前，用冰冷的目光望着匍匐在脚下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自己。

怎么会这么痛，撕心裂肺的痛。

他突然间觉得有些晕眩，他知道自己是怕水的。

从泰晤士河爬上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究竟对水有多忌惮。

本能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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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双界的心里话 (第2/3页)

条小小的瀑布与涧流。

看着镜子里的人是那样的狼狈与颓废，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

他不由打了个寒战。

倪琨的样子好像从地狱走来的堕天使一样，整个人带着刺骨的寒气，包裹的一团黑色里，却有一张像雪般白皙而温柔的脸，连目光都是温柔的。

向我道歉，我可以原谅你！这个平日总被人形容为温润如玉的撒旦，一字一句地说。

他倔强地仰起头，吐掉口中的血沫，冲倪琨轻蔑地笑道：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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