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不是皇帝了，也势必会有后来者接上，而无论是谁上位，都一定都会用洗白邱家的方式来表明皇帝是多么的荒淫无道以及自己上位是多么的天命所归。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真相什么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在新皇帝铺展开的台子上，活着的邱家人就是最好的展示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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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剩下的，就是看这把由邱尚书点燃，并由程铮扇风的火，能将朝堂上的大臣们烧到什么地步了。

——也别怪他们丢了忠义之心了，人都是怕死的，即使有那等子不怕死的，也未必不会怕自己的身后名被放进粪坑里。即使对有的人而言生死不过一条命，可若是连枉死都要遗臭万年，那又何必死……

对吧？

一旦到了这种时候，皇帝再是天子，也掌控不了天下人了，而失去对天下人掌控的皇帝还管得了邱家最后如何吗？

这是极有可能的：若皇帝的动手范围仅限于后宫和皇子，那朝堂上的额众人还能用事不关己的理由隔岸观火保全自身——即使有那么几个有女入后宫的可能要稍微焦急几分，可大多数的臣公还是能坐得住的。

可，若是连邱尚书也成为了皇帝手下的受害者，那他们又可能继续镇定，又真的不会将这个曾经的同僚视作自己的前车之鉴吗？

没有人知道，即便是现在已经极乐登仙的邱尚书也不能确定。

但只要他留下了这点恐惧……就够了。

荣华贵贵和权力的滋味再好，也好不过活着的味道。

怕是管不得了。

且，又因为从来就没有人能做到与天下人为敌，所以如果真的全朝堂都拧成一股来绳同仇敌忾，那即使尊贵如皇帝都不一定能坚持到最后，而一旦皇帝坚持不下去了——

那他还能是皇帝吗？

521 第 521 章 (第2/3页)

，也在即使大多数人都在怀疑的同时因为对方到底是皇帝而选择闭嘴的时候，程铮可不是一个同样会保持安静的人：

就程铮那不但直爽到暴跳，更是明白的怼皇帝能怼到地老天荒的模样，又如何会叫皇帝从这烂事儿中逃了出去？所以无论程铮有没有看出这事儿中到底有几分人为又有几分‘人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屎盆子反手扣到皇帝的头上。

义无反顾，也义不容辞。

所以，所有‘自认为’自己可能成为皇帝下一个动手对象的人都会开始惶恐，而因为这份惶恐，他们也可能会做出一些之前觉得不会做的事儿——比如成为程铮暗中的支持者。

……不，他们甚至与不一定会止步于程铮这么太子或者是继程铮之后出生的程镮或程钰。

当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无论是皇子亲王还是谁，只要能够从这个失道昏君的手上保住他们的命……那他们就一定会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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