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吗？”梁北看他的摸样，捂着胸口，很担心地问。

“他被人偷走了。”有大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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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挺了挺胸膛，用行动来赞同这句“大孩子”。

还是个小孩子嘛，陶免之笑了下，拍拍他的头。

“老师心里有事，所以有的时候表现出来，就会不友好了些。”

下课的铃声一响，他便卷着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往家里跑去。

看皮皮吸奶的样子，好奇。

看她半闭着眼睛睡觉的样子，好奇。

这些天来，他上课想着回家怎么逗皮皮开心，晚上就专心回家逗皮皮，确实是把学习耽误了。

“老师要为自己的态度道歉。”陶免之的食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他叹了一口气，“老师是有些糊涂了。你这么大，正好是很敏感的时期。其实，老师挺喜欢你这个小娃儿的。”

这话让梁北颇为惊艳地抬起头。

甚至还有她半梦半醒的哭声和手脚无意识的抽动。对他来说，都是新鲜的可爱的。

他学着他妈妈的模样，热好了羊奶，隔着水慢慢冷却，然后用调羹舀着一点点喂给皮皮吃。

偶尔皮皮会无意识地深处自己的小手掌在空中挥舞，并且握住所有能够握住的东西，每当这小小的手指抓住自己的时候，梁北的心就软的跟豆腐脑一样。

连上课都忍不住开小差，想起皮皮的蠢样都会忍不住跟着傻笑。

他这幅样子，被陶免之看在眼里。他对这个孩子的态度很是矛盾的。但从个人来讲，梁北是个很听话懂事的孩子。但是每一次看到他，自己就会忍不住去想他背后的那个人，因此心绪难平。

陶免之叹口气，指了位置让梁北坐下，端看了他半晌，才问道，“梁北，你今年10岁？”

“嗯，到年末就满11了。”

“也算是大孩子了，我11岁的时候，都独自在外求学了。”

“特别小，特别白，跟他妈妈似得，抱出去大家都说好看。也很乖，不哭，可好哄了。”

他的声音渐渐哽咽，“我们给他准备了很漂亮的房间，决定培养他学钢琴。或者打拳也可以，小男生学点拳法可以保护自己。”

他抹了一把眼泪。

“老师心里有什么事，可以说给北北听吗？”

陶免之想了想，“北北，老师以前有个儿子。”

梁北想起皮皮努力仰着头，使劲凑着嘴巴过来吸奶的摸样。

第 3 章 (第1/3页)

这次的小娃，好像要呆久点，于是玉凤随口就用了隔壁狼狗的名字，唤她皮皮。

因为皮皮的到来，梁北变得非常积极地往家跑。

再也不跟大家伙去爬树了，也不到野外的墓地去乱跑。

下课的时候特地招了他去办公室。

“梁北，最近的考试成绩，你语文和数学你都掉了好些分。”

听了这话，梁北瞬间紧张起来，他看了一眼陶免之，又有些内疚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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