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璋推搡着：“起，起开，我没醉，走，走——走——你，你瞅瞅”，申璋扶着门卫小屋的墙壁，“呕呃”了两声，骂道：“一边去，滚开，我媳妇出来了，别，别跟着，我好，好着呢。”

老大爷气的直跺脚：“得，你大路上睡我都不管。”

申璋转过头，看着老大爷瞪着自己，故作恼怒，指着老大爷说道：“你，你——瞪我——干啥，你再瞪——”

防盗系统的大门矗立在眼前，并没有锁上，门头上的灯也坏掉了，楼前显得昏暗。

门缝里吹来一股呜呜的冷风，响彻在寂静与黑夜中。

申璋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既有一种揭开神秘的兴奋，又有一种即将面对未知危险的踌躇。一时间，理智变得不再重要了。

门卫老大爷推了申璋一把，说道：“走，走，回去由你媳妇收拾你。”

“你，胡说——我媳妇——多好，我……”。

门卫把申璋推进小区，气道：“快走，走走，逮着什么话接什么话”，申璋狠狠的‘呸’了一声，三晃两晃的走进了楼区。

申璋踉跄着步子，躲过一些路灯，走在阴影中。

一边小心的观察楼号，一边寻找一个合适的监控盲区。

这一刻，理智虽然告诉自己，应该离开，最好直接离开柳城。但好奇心却怂恿着：你不想知道他家里到底有什么？你不想知道到这跟张复生到底有什么关系么？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对方这么大的局势只为了抓入网的局外人？

‘吱呀’一声，申璋跨进门去，昏暗中，大门缓缓地关闭。

第7章 乔装夜探 (第3/3页)

 申璋站在门口胡乱骂了一阵，左摇右摆的向门口走去。

一只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子夜，他举着电话，大声的吆喝：“老婆，媳妇——开门，快开门，我，我回来了！”

门卫换成一个六十多的老大爷，打着手电，走过来就闻到的一身酒味，喝问道：“都几点了，喝成这样，住哪里？我扶着你！”

在垃圾箱和墙角形成的角落里，他脱下了酒味外套，塞进旁边花坛黄杨的灌木丛里，穿上运动服，带好兜帽，把单肩包里零碎带在身上，随手把包扔到附近一楼突出的阳台顶上。

打开手机，仔细观察对比图片中的地理位置，绕着小区转了一会儿，最终确定图像中张复生所站立的位置居然是十四号楼。

申璋皱着眉头，猜不透为什么不是最早的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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