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室的负一层，有一个单独的小屋，上面写着‘登记处’。最里面是一面气压门，从外形上看，仿佛电影中的金库大门。

里面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坐在窗口的位置，正在织十字绣。

申璋低声说了几句，告诉另外一边的人，自己看到的景象，包括正在织绣的妇女。

妇女一下慌张起来，赶紧把十字绣扔一边，打开值班室的防盗门，连忙赔礼道：“大兄弟，大兄弟，我这是一时嘴快，我胡说……你就当我放了个屁，千万别介意。这不是一时间疏忽误事么，而且您也看到了，我这都半辈子过去了，快退休了。天天都挤在这个小屋里工作，多么枯燥，到了这年龄总有点神经衰弱、更年期，您看看——您多理解，不是要取东西么，我陪你进去。”

申璋冷笑道：“要不要压身份证？”

妇女赔笑道：“我都陪您进去了，还压什么身份证。”

耳机中传来老算盘的声音：“手机照一下保管员，给我一个图像。”

申璋举着手机，悄悄拍了一张，在妇女抬头的一刻，连忙说道：“信号怎么这么弱。”

老算盘又说道：“边缘退休户，属于看门的，吓吓她，让她请你进去！”

申璋嗯啊的咳了一声，面色严肃，带着不悦情绪说道：“我取东西！”

妇女整理着十字绣，把针插在布上，瞟了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取东西啊……身份证压在这里。走到门口抬头，监控会照一下，你右边有个电子秤，去称一下……”

申璋松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你，以前不记名的，现在怎么还登记？”

妇女舒了一口气，说道：“以前都是陪同客户存取，现在都是电子设备，全监控。为了方便和隐秘，客户完全自己操作，不过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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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意料之外 (第1/3页)

申璋走进柳城银行，直接告诉服务台，想要取回储物柜的物品。

服务台的职员把他领到地下入口处就离开了。

申璋深吸一口气，走了下去。

申璋忽然拔高声音，恼道：“以前不是不记名存取么？什么时候搞这一套了，上班时间还绣花，你怎么不回家绣，你这个服务态度早晚让我们客服丢东西，你的工号多少——”

妇女站起来怒道：“你谁啊，猪鼻子插大葱是吧，管得着我么——哪儿凉快哪儿凉快去，上这里充什么能耐，告诉你——我这是按规定走，爱取取，不取滚蛋……”

申璋冷笑两声，举了举手机说道：“喝——你骂的很痛快是吧……看看，我都录下来了，最近城市文明调研，你不会想我把视频发到网上吧，还是说……你难道想我把视频直接送给你们领导？看你也是快退休的人了……你担得起这种后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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