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自幼习武健身,打熬的一身好力气,这王式虽是武将,其实是文人转行,半路出家,哪里禁的住他这么一拍。当下疼的龇牙咧嘴,苦不堪言。
半响过后,方缓过劲来,咧着嘴向李忱道:“殿下好力气,臣被这么一拍,到觉得是被重木大棒猛砸了一下。”
张仲武见他如此,到也回想起自己当年在李忱面前装神扮鬼,被李忱多次打倒在地,躺在床上多天不能下来。如今看到王式又是如此,不禁笑道:“王兄有话快直说,不然殿下一会再给你一下,可没有这么轻快了。”
李忱横他一眼,又禁住别人开口,方又饶有兴味的瞄上王式全身,仿似在挑选到何处下手。
王式被他眼光瞄来看去,只觉全身发冷,当下不敢再虚言应付,只得立时答话,向他道:“殿下,臣亦听说过当年宪宗皇帝遇害一事,颇多蹊跷。王守澄等人深夜号令禁军入宫,言称是护卫宫禁,其实据天下人言,皇帝实是被他们弑杀。宪宗皇帝遇害之后,他们又以禁军杀害牛昭容,至十六宅杀害丰王,迎接穆宗皇帝入宫即位。殿下当时尚未封王,不过甚得宪宗皇帝的宠爱,人都言殿下聪慧,有人君之望。”
说到这里,他已是很觉为难,偷眼去瞄,只觉李忱虽面沉如水,却并不无特别愤恨的模样,只得将心一横,又接着说道:“殿下生母陈妃,原是当今郭太后侍女,受宠封贤妃后,郭太后很是不喜欢。那一夜宫中大乱,陈妃亦是暴病崩逝,坊间传言,都云是郭妃所害。而殿下那一晚虽然侥幸脱难,却是吓的狠了,脑子从此迷迷糊糊,不复幼时聪慧。而郭太后虽然在后来不方便向殿下下手,害怕被朝野上下议论詈骂,其实心中对殿下很是忌惮,是以吩咐王守澄等人必务看管好殿下行踪,时时监视。现下这么多年过来,两边仇怨极深,很难消解。这王守澄如今失势,人都谓殿下如困鸟得脱樊笼,倒也并非全无道理。”
将这一大段话说完,王式如释重负,长出一口大气。因见李忱仍是盯着自己,他急忙道:“殿下是否无行,臣今日跟随左右,不就是明证么?臣虽不敢说是大丈夫,到也绝计不能以小人自诩,便是其余几位兄长,臣亦敢保。”
他这一番话连消带打,不但捧了李忱,还将张仲武等人捎带在内,送了
第二卷十六宅(十) (第2/3页)
李忱轻轻摇头,知道杨明辉都不能领会自己的用意。到是这王式很是细心,又知道规劝自己,比之一味顺从的武夫要强上许多。
一时心喜,便向那王式问道:“王将军,你可知道他们所言那王守澄压制孤王多年,是何意思?依你看来,本王确实是这般的无行小人么?”
见王式面露难色,李忱在马背上伸手一手,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拍,然后笑道:“明辉和仲武他们跟的我久了,知道我最不喜欢人虚言矫饰,你有话就说,我决不以言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阅读唐风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