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王心中愤恨,却不敢拿势力深厚的绛王及皇帝亲弟江王发作,只得痛骂始作俑者的光王李忱。诸王或是在骊山皇帝面前诋毁光王,说他意图出镇,实欲割据;或是在内宫郭太后处吹风,道是李忱意图报复;更或是指使心腹朝官谏臣,大肆攻击李忱在京横行不法,欺压良善。
各人原以为如此的攻击程度,皇帝就是无心理会此事,郭后及宦官集团也会对李忱提高警惕和戒备,对他出头应和李德裕一事严加训斥。怎奈沸沸扬扬的闹腾了大半个月,不但皇帝置之不理,就是一向对李忱很不喜欢,戒心十足的郭太后,亦是不肯理会此事。到是受到光王支持的宰相李德裕,上书皇帝,请求皇帝对在京的诸王多加劝戒,务使诸王不要扰民,以安人心。
李忱自上书后,便一直蛰伏家中,闭门谢客,任是谁人来拜,全都不肯接见。如此在家闲了两三个月,直待暑气渐消,秋风初至,皇帝斥责诸王的敕书自东都洛阳传来,由中使在十六宅各家王府宣敕之后,李忱上书谢罪之后,这才长出了一口大气。
这一日眼见太阳已经落山,原本热的滚烫的墙壁两侧已被一阵阵的凉风吹冷。李忱原本穿一件中衣,在自家王府的夹巷中纳凉,此时被这一阵阵凉风吹的兴起,想起叶知雨尚在王府,为他操劳了一夏,心知此人最好酒色,便命人将他召来,先向他问道:“知雨,王式等人已至西川否?钱帛绢布亦随行运去?”
叶知雨不防光王将自己召来,竟是问这些小事,微微一楞,方才答道:“王式将军前天赴任,随行有五十万緍的铜钱,绢一万匹,其余布帛、柴草三百车。因害怕太让人注目,分做几批,或是以随从身份,或是假做行商,都随他往成都去了。”
“落脚之地亦选好了?”
“这是自然。近山堂在成都早已安排妥当,就在成都北门的草市附近,寻得一幢大屋,约百余间,做为近山堂在成都的总部。只是详情是九姑娘掌管,臣亦不知。殿下若是想知道,还需唤她来问。”
李忱大感满意,不觉微笑道:“近山堂的知部诚为孤之大助!这些年来,在各地贩卖盐茶生利,在五道十七州有分部,人员已过千人,若不是他们,孤一个闲散亲王,仅靠庄田俸禄,哪里能做的什么大事!”
第二卷十六宅(十二) (第2/3页)
得其余一些亲王大是难堪。若以本心来论,在京中衣食不缺,享乐无度,以亲王之尊坐享其成,比在地方做官强过百倍。到了地方,就算是做几任节度使,又能如何?
自王守澄等人为宦官争夺到权力之后,派往中央掌握的各镇节度多半是长安商人。他们以贿赂宦官得到任命,到地方后拼命搜括还掉当初贿赂宦官时借的债务,人称借债节度。以亲王之尊,做的官小太过丢脸,做的官大事情繁芜难做。若不贪污难以应付任上支出,若是贪污则名声太过难听。
诸王权衡利弊,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离开长安。光王、江王、绛王表态之后,只有五六位亲王却不过面子,亦表示愿意出镇地方。其余数十位亲王,或是天聋,或是地哑,竟无人再肯发声。
他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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