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
李忱虽然将宁知远说通,自己却喟然一叹,心道:“何其难也!”
又想:“不过不管如何,官府不能将农人置之不理才是。国家收取赋税,原本便是要善抚黎民,历代的官府,却将收税视做天经地义之事,却将自身的责任推的干净,好象农民天生就是最底层的牛羊,只配被人鱼肉,当真混账。每遇灾荒,或是国家有大乱,中华大地必定是尸横遍野,户口锐减,至得明朝,以亿万人口却挡不住十几万的蛮族,便是因为官府与百姓脱节,国家与庶民全然不相干。如此这般,又怎能指望全国的力量统一凝聚起来,爆发出应有的力量。”
悻悻然将几个士兵止住,眼见那几张骄横粗蛮的脸孔并不服气。李德裕喘口粗气,本欲再痛骂几句,却又害怕有失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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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地之间昏黄一片,朔风凛洌,李忱眼见着蝼蚁般在田野中奔忙的数千流民,只觉眼前又酸又热,忍不住向宁知远道:“自我而起,一定要让大唐的农人不必如此辛苦,亦不至于忍受贫病饥饿之苦!”
宁知远大是感动,向李忱一揖到底,郑重道:“殿下有此宏愿,臣必定竭力相助,纵是九死而不悔。”
就在李忱满怀激情与信心,一心要再创大唐盛世之时。京城长安的政治氛围,却也如同汉州的天气一般,充满着压仰,与彻骨的寒意。
宰相李德裕清晨绝早起身,用过早饭后,便直奔光禄坊的坊门而去。他满腹心事,一事难眠,起的却是比平时早了许多,此时坊门四周漆黑一片,并未打开。
他身边簇拥着众多的家人仆从,还有数十名金吾仗卫,张弓搭箭,负责保卫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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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不过只是以商人投放资金,收取费用来赚钱,本身的保证金并不足以让它担负起自身无法应对的大量的需求。
一旦某地发生灾害或大规模的瘟疫,则以柜坊的必然无法支持。柜坊与协社不同,有半官方的背景,若是发生意外,只能使官府的信用受到损伤。在封闭和保守的农民眼中,一桩事物如果违诺过一次,则终身无法相信。
不过这样复杂的财务问题,解释给宁知远听,只怕他一时也难以明白。李忱低头想了一回,方向他微笑道:“知远所虑,到确实有些道理。只是柜坊来行此事,还是有些不便。不过,可以成立保社,由官府管理,并不准保社拿钱生利,只是保管众人的钱财,官府每年亦投入钱帛入内,这样,可以庶已解决农人之难,而不必多生滋扰。”
此时坊门未开,李德裕骑于马上,安然自若,那些禁军卫士们却是忍耐不得,一个个破口大骂,说那些把守坊门的里正与把守坊门的更卒不识大体,竟然敢阻住宰相的去路。
李德裕知道这些禁军士兵骄纵惯了,除了本属的长官和宦官,当真是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自己身为宰相之尊,他们竟也敢喧哗吵闹。他本欲不理,却又见几个士兵竟然手持长槊,以包铁的槊底直击坊门,吵嚷下令,让那几个更卒打开坊门。
“住手,国家自有法度,时辰未至,决不准开坊门。尔等再敢胡闹,本相一定知会金吾将军,穷治尔等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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