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怀羽笑笑,打量了一下李修然,道:“如蓝小姐果然是冰雪聪明!现在要考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南图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李修然,心想这“呆子”还叫得真是不假,也笑道:“确实该我先谢,否则刚才只怕我是先难逃此劫了!”
他们说话,却把秦诚和天怀羽搁在一边。天怀羽是略有愧疚之色,秦诚却很自然地笑道:“楚兄弟莫怪,我却不是怕他威逼利诱,只是他说要向主人讨个说法,我就知道如蓝小姐冰雪聪明,必能解围!不过楚兄弟你确实是侠义心肠,我欣赏得很,若是真动手起来,我怎么能袖手旁观?”楚南图见他确实说得诚恳,也不知他是真是假,现在却也只好承他的情,便笑着点了点头。
李修然忽然说道:“我觉得好生奇怪!”
楚南图也笑了,道:“可是我喝酒的时候,能送人的也只有酒瓶子了。”他说得众人都是一笑,可是楚南图的眉头立刻就紧锁起来道:“这些问题还是等等再说吧,现在公孙他们就在楼下守着,怎么过了眼前这一关还是个问题。”
天怀羽一直没说话,他倒不是说单单就因为刚才没有挺身而出而后悔,更气愤的还是自己怎么会在公孙无忧的面前就忽然像个软柿子一样被捏来捏去。这时,听大家说话,才道:“我有个办法!”众人便都看着他,想听听他有什么好办法能把李修然的难题给解决了。
天怀羽道:“其实很简单,只要现在我和楚兄弟一起出去,然后把修然带出去就可以了。”众人都指望着他能出个什么奇特的办法,一听是这样却也不禁哗然。倒是董如蓝听着,笑道:“你们不要吵啦,让他说完啊。”
他半天不说话,也不去谢谢解围的董如蓝,却忽然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实在是让人费解。董如蓝抿嘴一笑道:“他莫非是被吓傻了不成?”
李修然这才回过神来,听到董如蓝这句话,自己也是忍俊不禁。他天生有些胆色,几度死里逃生,当然不至于被一个公孙无忧就真吓傻了,只是心里的疑惑始终解决不了。他这才赶紧谢了董如蓝道:“多谢如蓝小姐了!我只是始终有疑惑不能释怀,所以想得走神了。”
董如蓝好奇地道:“那公孙无忧要你一个大活人,我也很是奇怪呢,你倒是说说看呢。”她软语温柔,直听得每个人心里都是异常舒服。
李修然把心里的疑惑都理了一遍,然后说道:“我确实没有拿他紫阳派的宝剑,更是连紫阳派都没听说过!我自幼长在洛阳,在茶楼做小伙计,不过两个月前刚刚出洛阳城而已。我手里也确实有一把剑,但是这是我自幼得来的,楚兄已经确知此剑名叫纯均。那日楚兄和柳千帆在闹市决战,我被公孙无忧制住,他却又眼看着我把手里这把剑交给了楚兄,也没问过我任何关于宝剑的事情,怎么忽然又要来捉拿我?我实在不明白,这公孙无忧为何阴魂不散地老是跟着我!”他说着,就把手边的纯均剑拔了出来,往桌子上一搁。这剑确实非同寻常,剑刃上流光溢彩,被灯火映照得不可方物,似乎也在疑惑着李修然的问题。
秦诚略一想,悠然道:“虽然很多事情我现在还不清楚,但是我觉得其实现在需要搞清楚两个问题。首先,紫阳派丢的究竟是什么剑?什么剑才能让公孙无忧这样的人奔波往返?其次,修然你若只是在洛阳茶楼中长大,为何有此纯均剑?”他看着桌子上的纯均剑,道:“此剑虽然也很不凡,但是尚不足以让公孙无忧如此在意,更不值得杜学士连儿子的事情都不计较,却又不是一个寻常人所能拥有的。修然你出身平常,武功虽不出众,站在这里却也气凝如渊,想来有一定根基,这是我不解之二。如果能把这两个问题想清楚,大约一切的疑惑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天怀羽感激地看了董如蓝一眼,道:“是这样的,修然乔装成楚兄弟的车夫,而楚兄弟坐我的车走在最前面。中间是我的随从,我坐第二辆车走在中间。公孙无忧自然猜也会到我们想把修然夹带出去,但是常理来说,让他出其不意的是刚才没有挺身而出的我来带走修然,但是让刚才就已经要出手的楚兄弟带着修然就更加是出其不意了。我让随从们都半蒙着脸。他如何能想到,修然就在第一个呢?”
他沉吟了一下,道:“当然,还要有人吸引他的注意力,这要掌握好时机,不能太急,要让他误以为我和楚兄弟只是吸引他注意力的幌子才好。这就要靠如蓝姑娘帮忙了,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后门、偏门之类的出口?”
董如蓝笑到:“哪里是只有一个门的?至少还有几扇窗户吧!我知道了,他们盘查你们一小会之后,我就在侧门制造点他们能听得见的动静,应该没问题吧。”
第十四章 峰回路转 (第2/3页)
忍心拒绝她的了。公孙无忧心里简直是五味俱全,想到自己计划周详却被她一番话全都破坏,恨得牙都有些痒,却也只好笑道:“如蓝小姐说的合乎情理之至,老夫又怎么能够拒绝!我先告辞了,也好约束一下这些兵丁。至于李公子的事情,我们外面再谈。只希望如蓝小姐的宴会不要延续得太晚,毕竟休息得不好容貌也会衰老得早的。”他说得是不急不缓,实际上却气得不成,强忍着怒火就向外走去。邱岩山就在下面,见公孙无忧做了个手势,也就约束着杜府的卫士们出去。
公孙无忧一走,楚南图立即向董如蓝作了一揖,道:“多谢如蓝小姐解围!”
董如蓝一笑,道:“如何却是你谢我?那个呆子怎么还像木头一样?”
他果然是思路清晰,楚南图当然把刚才那一点点不快都扔在一边,顺着秦诚的思路就开始思索。李修然道:“实不相瞒,我小时曾有一蒙面人给我一个大包袱,其中就有这纯均剑和一本绢册,绢册上有一套‘昆吾剑法’和一些运气、轻身的功法,我自小修习,所以也有一些根基,只是贻笑方家了。我一向也觉得很是奇怪,我自小生长在茶楼,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地送来这些奇怪物事?”他这话也算是差不多全是实情了,只是把那个叫任闵天的老人放在一边不提,当然还有埋藏在茶楼马厩里的那个银匣子。
秦诚点点头,道:“这‘昆吾剑法’虽然没听说过,但是看你身法步形,却也是正气凛然,不知这是何人送给你的,确实好生奇怪。”
董如蓝笑道:“紫阳派丢的究竟是什么剑我不知道,但是李公子为什么有这把纯均剑,我猜呢,也许是哪位前辈名侠童心大发,所以就送些东西给个不相干的人,看看他能不能也从中得些好处。譬如说,我听说楚公子你就经常在人家的屋顶上喝酒,岂不也是一样的做派?”
阅读潜龙风云录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