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之秋听了他的话，眼珠一转，上去拍了拍徐质冰凉的脸庞，笑道：“你以为我真会杀你么？你的教主对你好你就不背叛，那你辱骂我的手下，我若是不帮他们出口恶气，以后我还怎么带着他们办事情？我告诉你，不出两天，谁都知道你们乌衣教出了叛徒，而另外两个人只看见我进了你的屋子，你说，你们教主会觉得谁是叛徒？”

他真是深谙别人的心理，句句话都戳进对方最在意的痛处，果然是这一行里的老手。这一句话问完，那人已经是圆睁着双眼，破口大骂道：“燕之秋，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居然要败坏我的名声，你难道不知道武林中人最在意一个脸面？燕之秋，你这个狗娘养的，我呸……”

燕之秋本来一直笑着，这时听他居然还是破口大骂，也是脸上一冷，上去又是狠狠地给了他两个耳光，道：“徐质，我不是什么武林中人，我只知道这一百多个人的如海深仇就着落在每一条蛛丝马迹上！你觉得无关紧要，可是在我也许就是不得了的收获！我跟你说，乌衣教突然来到长安，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若是无关，我自然不管，你们教主也不会怪你泄露什么机密；若是有关，你们背着那一百多条人命的血债，你这义气就没有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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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官场浪子（3） (第2/3页)

最先熬不住，果然还是招了！我跟教主说了不带他出来，果然出了事！小范，你这个狗娘养的！小范……”他原先强硬，一多半是觉得对方为了自己掌握的秘密自然也就不会对自己如何，可是现在居然有个同伴先招认了，哪里还有什么底气？看着燕之秋脸上的狞笑，额头上的汗珠滴滴嗒嗒地就开始往下掉。千古艰难惟一死，他哪里真是有那么大的勇气？慌乱之中，却也不多想想，若是对方什么都知道了，现在羞辱也羞辱过了，为什么不赶紧杀了自己泄恨？

燕之秋把他的一切神态尽看在眼睛里，却只作不知，笑道：“你是不是在想会什么时候死？要不要留些遗言给妻子儿女？没关系，想说些什么就尽管说些什么吧，到时候把你枭首示众的时候，我会把你的遗言跟帮你收尸的人说的……”他说得漫不经心，却已经把那徐质吓得不成，冷汗簌簌地往下淌。秦诚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他这是在恫吓徐质，必然还有自己的打算，却也不打断他，只默默地看着他表演。

那徐质倒也真是硬朗，听了这话居然心一横，把眼睛一闭，道：“还是老话，要杀便杀，教主对我徐质恩重如山，我定然不能背叛于她！至于你杀我，我只能说，教主也说过，长安城里的事情和我们都没有关系，我们没在这里杀过一个人，我们只是来找一个人而已。你若杀我，实在是枉杀，但是我也只好认了。”说罢，把头一横，似乎在说要杀便杀，倒也算是一条大义凛然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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