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之秋也不和他客套，挥了挥手，道：“郭将军，你和弟兄们都去喝酒吧，这里留下他们三个和秦兄弟就好了，至于那个冒失鬼打一顿放了就是，没必要和他为难了。”看了看郭将军疑惑的眼神，燕之秋又是很爽朗地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郭，秦公子武功盖世，有他在我还能被这几个贼人伤了不成？你先走吧！”那郭将军见他如此说，便点头称是，带了属下军士便离开了。

门又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五个人，燕之秋的眼神又迷离起来。他看了看眼前三个人多少有些遍体鳞伤，忽然笑了笑，道：“我这个人最讲义气，所以也最痛恨出来闯荡江湖却出卖弟兄的人。小范，你觉得这样的人该死不该死？”

小范正是在醉花荫里最先向他挑衅的那人，这时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却也不知道他什么用意，更怀疑已经有人招供，只看着另外两个人的脸。徐质现在都招了，自然有些羞愧，不敢抬头看人，而小余却还很是镇定，也在目光犀利地四处逡巡，似乎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一般。秦诚见了他的目光，也不禁暗暗感叹，这人还真是个人才！只是，也不知道燕之秋有什么打算，秦诚自然不能说破，也不愿意说破就是。

燕之秋见小范不说话，又转向徐质，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见。徐质并不知道究竟是谁招供了，甚至都不能明确究竟有没有自己这一方的人屈服，可是现在脑子里一团混乱，哪里能想明白事情？只是，他方才对小范还是深恶而痛绝，以至于破口大骂；可是，顷刻之后，自己败给了自己，比小范说得想必还多，此刻纵然认定小范就是叛徒，可是“叛徒该杀”这样的话又哪里还能说得出来？燕之秋看了看他万念俱灰的神情，笑了笑，却随手就在小范背上一拍，小范闷哼一声，便即死了。

燕之秋看了看不动声色的小余和目瞪口呆的徐质，拍了拍手，笑道：“怎么了，你们平日里不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么？来，前面就是出口，不会有人阻拦你们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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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四个人（1） (第2/3页)

来有武林人士进出都在官府掌控之下，而且官府也都一直有自己的渠道，可是乌衣教大举前来达半个多月，若不是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一件惊动天听的血案，到现在只怕也没人知道他们会在长安，燕之秋心里也不禁暗暗骂了声草包。

两个人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情要想，一时间倒是寂静了下来。徐质见他们都不说话了，就试探性地问道：“两位，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燕之秋忽然被他惊醒一般，笑了笑，道：“恩，没有了，也该我履行诺言了吧。”他开了门，转身对外面把守的那士兵道：“好了，你叫郭将军他们把另外两个犯人也押过来吧。”那士兵点头称是，不一会一群人就都到了这里。燕之秋笑了笑，对那偏将道：“郭将军，辛苦了！”那郭将军似乎要受他的节制，很客气地道：“不敢，不敢，燕大人运筹帷幄，末将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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