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歆见他果然是有悟性，心中大喜，把潜龙帮的事情抛在一边，笑道：“你且演示来看看？”

柳千帆却不好意思地忸怩一笑，刘歆知道他没有自己的功力可以自己给自己造出一堆暗器来，所以便抄起一个茶盏，手上微微用力，那茶盏便如同是方才一般碎裂，也飞到柳千帆身前。柳千帆微微一声轻喝，伸出右手也像方才刘歆一般左右飞快地各拍了一下。他的动作比刘歆还要快，那些碎片居然也都一停，柳千帆再用手一翻，也把碎片收进袖中，不过却掉下来了两三片。他看了看地上的碎片，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刘歆，只等他说话。

刘歆现在满脑子里只有潜龙帮三个字，哪里有兴趣管这个露水徒儿的功夫进步？当下拊掌笑道：“好极，好极，有这个悟性也算是上乘的人才了！日后你自己慢慢领悟，必然有所成就。来，坐，我先和你说说方才得知的一件事情。”当下坐定，也不顾腹中渐渐饥饿，只把潜龙帮的事情说了一个明白。

说罢，柳千帆听得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和刘歆一起连连感叹这事情实在是扑朔迷离。一听完，柳千帆便急切地道：“师傅，我在漠北之时就常常听闻，你的占卜星象之学是天下第一，为何不用此道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歆一听，这才明白原来他拜自己为师，大约还因为有这么一层意思，当下笑道：“星象之事，如同是惊鸿一瞥，哪里能做得准？不过也就是些寻常生死、兴衰、成败之事，若是适逢天机微泄，大略可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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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孰是孰非（2） (第2/3页)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听得车夫喊了一声“驾”，符俊杰才半有些懊恼地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道：“这老匹夫，除了鼓吹让我造反，说的话加起来还没这一声‘驾’有内容呢！”说完这一句，才想起这么说自己似乎是马一样，不由又轻轻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就又陷入沉思，盘算起来。

其实刘歆也是迫不得已。潜龙帮将遭大难的事情似乎是件好事情，毕竟前几天他还不想动手，要观望的时候，是希望局面越稳越好，这样那帮神秘的凶手就会难以忍耐，自然就会露出马脚。而现在，既然决定要动手发难了，自然就会希望局面越乱越好，这样自己在实力没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才可以浑水摸鱼，付出的代价也自然会小上很多。不过，正如他自己方才所说的一般，武林之中新陈代谢，向来也没有朝廷出手的。王莽他并非武林中人，怎么会想到这样的馊主意？别说剿灭潜龙帮要花无数的人力物力财力不说，便是真剿灭了，紫阳派一枝独秀，岂不更加是势大难制？何况，就算剿灭了潜龙帮，还一样会有帮派崛起，真是野火烧而不尽呢。

回到客厅里，柳千帆似乎正在闭目养神，见他进来，才起身笑道：“师傅，方才那一招霁月光风我已经领悟了，还要多谢师傅以一个霁字传我心法和真气运行之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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