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匡大惊失色，指着廉丹道：“怎么？你和逆贼认识？你们串通好了的？”

廉丹本来正要答话，听王匡这么一说，立刻便沉下脸来，怒道：“太师还请自重！廉丹乃新室重臣，如何会与盗匪勾结！太师万望慎言！”

他虽然说得生硬，但是王匡也知道自己失态在先，在那里涨红了脸，不好说话。廉丹这才对李修然道：“好久不见，你已经如此英武了，居然能够统领这样一支军队了！昨夜一战，我来得晚了，见你神勇异常，真是欣慰得很。夜袭不得手，只能筑营，你逼得我没有选择啊！”

他说话和蔼，似乎是对家人弟子一般，简直和萧子仲对李修然的态度一般。李修然心念一转，立刻想到最初时萧子仲带自己去给廉丹认识的场景。难道，他和萧子仲一样，也是因为知道和自己有关系的所有秘密，这才对自己青眼有加么？想到这里，耳边仿佛又听见昨夜那匆忙响起的鸣金退兵之声，廉丹方才又说他是匆忙来到，难道也是为了怕伤着自己？李修然眼中顿现狐疑之色，恭谨地问道：“多谢廉公夸奖，不过是机缘巧合，修然也实在不是领军之才。”

廉丹摇了摇头，道：“领军之先，是为心诚，敬生死之大，知天下成败，与士卒同心，是为王道，其后才是诡变之道。你昨夜身先士卒固然冒失，但是见下属被困，又甘冒大险折返救援，这便已经是领军之才了！”

王匡本来打算不说话，但是见廉丹全是叙旧，甚至还在夸赞对手，并没说什么别的话语，主帅的威风便又立刻就抖了出来，拿捏着一派官腔对李修然道：“李什么的小子！对，李修然，我十万王师远征，百姓如沐春霖，你还不望风归降？”

李修然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道：“太师，我倒是听了一个说法，所谓是‘宁逢赤眉，不逢太师！太师尚可，更始杀我！’我素知廉公手下将士军纪严明，倒是太师的兵口碑差一些。一路走来，四处纵兵节略，什么王师？你们比盗匪还要盗匪，居然还敢厚颜在此妄言？退到一边去！”

他数落王匡治军不严，特意也是用上真力，好说与所有人都听见。果然，话音一

第五十一章 两军对垒（3） (第2/3页)

廉公，这个李修然便真是那个李修然么？”其实，李修然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断然不至于有假的，只是谁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

正在这时，见对方两人大咧咧地策马而来，居然一直到河的对岸才停下来。王匡本来觉得弄个万把人河边列阵，既方便进攻，又摆足了排场。如今一看，这样倒显得这贼寇的头目很有胆识，这排场倒反衬托他去了。他心中不悦，又见这匪首如此之年轻，更是惊讶，大声道：“你给我报上名来！”

李修然见他问话，满是嘲弄地一笑，却是对廉丹一礼道：“廉公，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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