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名头罢了,还不如介甫一参政说得准。”
王安石却不敢自欺欺人,自嘲一笑:“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官家用我而不相我,是否也认为我不比司马君实更适合为相?是否真如沈贤所说,王某执拗到大多人都受不了?”
韩绎安慰说道:“介甫,你想多了。”
王安石恢复过来,道:“只是感慨一下罢了。华莫要以为王某要向司马君实认输!”
韩修笑了:“这才是韩某认识的王介甫嘛!”
韩绎沉默,他知道王安石下面还有更关键的话。
果然,王安石没有停顿,又道:“谈到了司马君实,也谈到了我等变法之事。”
韩绎小心地问:“介甫。他,,怎么说?”王安石苦笑一下,道:“老夫给他批得一无是处!”
韩绎苦笑不已:“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可惜了,可惜了!”王安石不住摇头,“司马君实也是大才之人。沈贤更不用说。如果他们都能与我等一道合力往一处使,那该有多好。”
韩修笑得更苦了:“介甫不会让沈贤三言两语说愕心软了吧?往日你不会有这么多感慨!”
王安石神色一凝,嘿笑一下:“华也认为王某会心软么?”
韩修摇摇头,却不知道表示的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王安石斜眼看他。
王薯叹道:“但愿如此。”
王安石瞪他一眼,道:“你去把弗参政请过来,为父有话要与他说。
王薯尾随而入,还没坐下,王安石却让他出去,没有吩咐不许进来。
王薯再次不情愿而去。
坐定的韩修倒是有点紧张了。王薯去后,他肃颜问道:“介甫,找我何事?”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王安石又黯然了一会,“不过华,这话倒也不无道理。你说我等是否该想一想要不要稍稍改变呢?”
韩修却是神色一变:“介甫莫要真给沈贤鼓惑。改的话,岂不是与司马君实一样,暂缓变法么?这样一来,这些年跟随我等的干将一定会无所适从,届时,”
后果很严重,是的,王安石知道韩绎要说的是什么,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如今的朝堂不是他与司马光两个人的争斗,也不是私人恩怨,而是两个派别,两人下面都有一大批跟随者,谁失败了,就代表哪一方失败,受损的人有一大批。
因此他们两人都不肯认输,他们不敢输,也输不起!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王安石叹息不已:“华,你说当年我等要变法时,有谁能想到今日的局面不?”
“韩华?”王薯撇撇嘴,嘟囔不已,“连儿都不信,偏要与一个外人亲近么?”
“你去不去!”王安石怒了。
王薯没有办法,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动身出去。
儿走后,王安石的脸一下沉了下来,心里暗道:“元泽,为父这是为了你好。有什么事为父来背就是了。”
一下又想起女儿那梨花带雨不舍的模样,他也一阵心痛,如果有得选择,他当然不会让女儿受到委屈。可是如今他还能回头么?
王安石正色说道:“这次请华过来,就是商量一下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安石沉吟说道:“华,刚才王某去见沈要了。”
韩修脸色一紧,迟疑说道:“介甫是…”
王安石说道:“谈了很多。”
王安石却也不避讳,详细把之前沈欢与他的说的话都一股脑儿说了出来,末了苦笑叹道:“华,你说,王某是否真的不如司马君实?”
韩修赶紧说道:“介甫说的是什么话,如果不如,官家岂会重用你而不用他?”
“那不也是任他为相么?”
“啊?”韩修吃惊不已,“他怎么敢”他怎么说都是你的女婿!”吃惊不假,甚至还有点佩服沈欢的狗胆,敢批评王介甫,连官家都不大敢,他”实在是强悍,岳父强悍,女婿也不逊色呀!
王安石的性格如何,相交了几十年的韩绎怎么会不清楚呢?不过他却惊奇王安石竟然还坐得住,若在往常,谁敢质疑他,他早就暴跳如雷了。
韩修心思复杂,却不敢问沈欢到底说了什么,都说是批评了,他还问。这不是当着王安石的面打他的脸么?
第二百八十八章 手不会软 (第2/3页)
什么都不要自作主张,否则不要怪我亲不认!”四羽虽然倔强,却也知道父亲的秉性,一曰真生与。谁也保贴一心,只能委屈地道:“父亲,你该不会心软了吧?就因为沈贤是你的女婿,你就放他一马,你要向他认输了么?”
王安石一愣,既而嘿然一笑:“认输?哼,王某人一生还不知道“输,字如何书写!总之我心里有数,自有分寸,你不要胡乱鼓捣坏我大事!”
“父亲真不会心软”王筹不信地再次问道。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王安石没得选择。
“是的,我不能心软,也不会心软!”王安石脸色狰狞,紧握着拳头。心里纷乱得紧。
直到韩绮进来他才惊醒,强自平复心悄。招呼韩修坐下。
阅读北宋仕途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