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心口刺痛，烦躁地啧了一声，“别跟我说这些。”这些只会让他更懦弱。

叶惊棠无声地笑，“承认吧，你爱上唐诗了。”

“没有。”薄夜迅速反击，他像是在努力做什么证明一般，“我只是……暂且，目前，对她好像有点兴趣。”

可他至死都不肯承认，只是固执地对叶惊棠说，“我不过重新查一查五年前的真相，好安慰自己无处安放的灵魂。”

他调查真相只是企图自我安慰，从未想过如果另一种结果粉墨登场拉开序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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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努力自欺欺人的样子真好笑。”

叶惊棠是向来不忌惮薄夜的，所以说话依旧带着一股子嘲讽，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觉得，不管怎么样，薄夜总归是比自己幸运的。

起码他想重新得到的女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起码他现在还能做出那些补救，哪怕微乎其微。

可是叶惊棠呢？他还剩下什么呢？

姜戚一死，他所有的资格都被命运剥夺回收，他付出再多，也换不回一条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生命。

第246章 你穿裙子，当我女伴 (第2/3页)

晚。”

“不，已经晚了。”

叶惊棠用一种很深沉的眼神看着薄夜，“当悲剧发生的那一刻你选择了听从别人的话开始，你就已经在唐诗的人生里迟到了。所以现在，哪怕真的真相和五年前不一样，哪怕你的的确确查了出来，也已经晚了。”

看着薄夜的侧脸，叶惊棠凝视，许久才道，“薄夜，有些时候，放下你那可笑的尊严吧，爱一个人没爱到，难道有什么丢人吗？”

丢人吗？

薄夜叩问自己，是否真的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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