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一松手，她就会马上消失不见了。

他不停的解释着，对她道歉，说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乞求她的原谅。

苏陌染听到他的话，并没有马上回答，心里乱糟糟的，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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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幽落大战，我受了伤，却不小心被怨魂附身，它控制了我的情绪，让我变得极端。所以才会说出让你去死那么伤人的话，甚至是亲手拿掉了我们的孩子…”

“对不起陌染，我知道我说再多对不起都没有用。因为不管是被怨灵附身也好，没有被怨灵附身也罢，下手的那个人都是我，无法磨灭我曾经对你的伤害。”

楼非羽喃喃开口，说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愧疚之意，他可以失去一切，可以什么都不要。

哪怕是最后苏陌染一剑将他杀死，他也毫无怨言。

可是苏陌染曾经说的话，会永远恨他，还有她灵魂离体消失不见，却让他心急如焚，忐忑不安。

第478章 傻瓜，你怎么这么傻 (第1/2页)

“你不生气了？可以原谅我了吗？对不起陌染，是我不好。”

“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对不起，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离开好不好？哪怕只能让我远远的看着你也好。”

见她脸上有着明显的关切，楼非羽心里很是紧张，紧紧抱着苏陌染，不愿松开一分。

只要你在，只要你好，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你在我能看见的视线范围内，让我能看见你安好。

身子一怔，苏陌染一下子呆住，听着楼非羽说的那些话，一时间却忘了作何反应。

脑海里的回忆纷至沓来，让她一下子承受不住，差点儿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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