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注视小火许久，燕飘零才转头看向老叫花子。

老叫花子也正盯着他，目光晶亮。

燕飘零直视着老叫花子晶亮的眼睛，一字字道：“我要活下去。”

老叫花子沉声道：“你不怕圣人境追杀了？”

小火可以一次次毫不犹豫地为他粉身碎骨，他却从没发自内心的真正想要为小火做些什么。

真卑鄙！

燕飘零忽然反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两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眼皮底下篝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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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平静。

平静里只透露出一个信息——

一起生，一起死。

可是——

两人有没有想过小火的感受？有没有想过这是不是小火真正想要的？有没有想过这是不是真的对小火好？

燕飘零忽然打了个冷战。

“怕，但我要活下去。”

“你不怕域外天魔猎杀？”

“怕，但我就要活下去。”

老叫花子紧紧盯着燕飘零。

燕飘零也紧紧盯着老叫花子。

凝视着小火漆黑的眼眸良久，燕飘零突然莫名颤栗。

心里忽然生起了害怕。

怕的是——

忽然觉得那头老龙好混蛋，

自己更混蛋，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

表面打着大义凛然的旗号，其实是为了掩盖怯懦和无能。

那是自欺欺人。

燕飘零轻轻握住小火的小手，定定注视着她那漆黑的眼眸。目光渐坚定。

小火也在凝视着他。

燕飘零没有说什么。

啪的一声，在黑夜丛林里显得十分响亮。

老叫花子愕然看向燕飘零。

小火却一把紧紧抱住他的手，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火辣辣的脸，眼里噙着泪水。

第303章 决心 (第2/3页)

生死契约，一了百了？

燕飘零转头看向小火。

小火正静静看着他。眼里没有依恋，没有情深款款，没有千言万语……

自己和那头老龙都是大混蛋。

老龙独断专行地要他用命来解除和小火的生死契约，

他就大义凛然地答应了老龙的无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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