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我能来,就没想过活着回去,可死也要死个明白。”白人宏真的很好奇,唐通明明怕得筛糠,可偏又此行惊人之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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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整军退出营门,白广恩的脑子都晕呼呼,看什么都不真实,恍如身在梦中。
“咚、咚、咚……”营中战鼓如雷,大顺军的水蓝旗缓缓降下,大明居庸关总兵唐的竖帜将旗迎着第一缕阳光高高,那战旗红得耀眼,红得令还未走远的白部将士心头发堵,鼻子发酸,眼中发热,泪水顺着脸颊不住地流下,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还披着鸳鸯战袄那会,他们总想着那个朝廷的不公,总是记着那个朝廷还欠自己多少军饷,总威胁着自己那天也要反他娘的,从没想过那个朝廷有什么好。可失去了,又重温了,却觉得那么的亲切,那么想回到那面战旗下,那怕是去战斗。
白人宏赶回军营时,大队骑兵已压到了隘口前方,声势浩大极了,战马的嘶鸣压下了营内的鼓声,曦阳被无数副铁甲映得格外暴烈。
大帐里,白人宏见到了唐通。
“噢!是良才世侄。”见到白人宏,唐通颇感诧异:“是荡寇将军让你来的。”白广恩曾被崇祯皇帝封为荡寇将军,此语有戏谑之意。
白广恩长叹了一口气:“这老唐是自以最恰当的身份去死啊!”
一员小将冲到白广恩的马前,握着拳头叫道:“三叔,杀回去吧!大伙儿一起逃也就罢了,咱们逃了,别人却欲死战,羞也羞死了!”
干柴上来了一颗火星,一千六七百道期盼的目光,让白广恩觉得自己身上护甲都在融化。
他很艰难的喝叱道:“人宏,滚回去带你的兵。”
小将深深的看了白广恩一眼,马头一转脱离了队大营。
被帐中的酒气薰得以手掩鼻的白人宏赶紧分辨道:“不是家叔差我来的。”
“我这还有一群小兔崽子,抹脖子上吊的,轰都不轰走不了”唐通小眼一转,匪气十足的骂开了:“你还来添什么乱,快给我滚回去,免得老子死了还被老白埋怨。”
唐通说自家部属轰都轰不走,倒不是大话,他对部下是纵容有名的,天大的祸事都敢担待。危难时弃将主而去,还真没几个人能做得出来。
第三十章 会战第一棒 (第2/3页)
一劫再说。”白广恩粗着嗓门嚷道。
好几种颜色在唐通老脸上往来交替,手上的锡壶被捏得变了形,:“老白,你走吧,我是哪也不想去了!”
白广恩的第一个反应是自家耳朵的出了毛病,第二个反应才是老唐的疯病犯了。
百十骑跟了上去,都是小将的直系部属。
白广恩气得从身后抽出硬弓,一甩手就搭上了箭,却就是射不出去。
也许是杀人太多的报应,他膝下只得一女,从来都拿这个侄儿当儿子看,一时哪下得去手。羽箭落地,一滴晶莹剔透带着血色的泪珠从白广恩的虎目中滑落,两鬓刹时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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